藥，輕輕地塞進了蘇晴的手里。
“給你。”
我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溫柔。
“我不需要了。”
整個病房，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防備、憤怒，到錯愕、不解，最后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
或許在他們看來，這又是我博取同情的新把戲。
我沒理會他們，轉身開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憐的幾件行李。
一件舊外套，兩本翻爛了的書。
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
“蘇蕓，你又在耍什么花樣？”
媽媽率先反應過來，眉頭緊鎖。
“沒什么，”我頭也不回，“就是想通了。你們說得對，我是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我拉上背包的拉鏈，走向病房門口。
“醫生，我要辦出院手續。”
2.
我真的出院了。
沒有跟他們任何人打招呼，甚至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走出醫院大門，午后的陽光刺眼得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混雜著消毒水和陽光的味道，竟然有種新生的錯覺。
我知道，他們在等。
等我后悔，等我走投無路，等我哭著回去求他們。
前世，他們就是這樣，用冷暴力和孤立逼得我一次次妥協。
但這一次，我不會了。
我的手機很快就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我直接按了靜音。
緊接著，是爸爸，然后是弟弟蘇明。
我一個都沒有接。
我找了個公共電話亭，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那是前世，我病逝后，才聲名鵲起的**股票經紀人，老李。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不耐煩的聲音。
“李先生，我是蘇蕓。我想請你幫**作一筆投資。”
我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虛弱而有些沙啞。
“蘇蕓？我不認識你。小姑娘，別開玩笑了，我很忙。”
“我知道你很忙，”我打斷他，“我知道你正在為你女兒的學費發愁，你手里的‘藍天科技’馬上就要跌停，如果你現在不拋，下周就要血本無歸。”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三天后，一家叫‘啟明生物’的公司會發布一款顛覆性的產品，股價會連拉十個漲停板。把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