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四年了，你還是這么喜歡打無準備的仗。”
這句話讓寧致遠愣了一下。四年前，蘇然也經常這樣說他。每次他準備不充分就上臺辯論時，她都會用這種又氣又無奈的語氣數落他。
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蘇律師，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他轉身走向雨中。
“等等。”蘇然叫住他，“今晚八點，濱江路的粵菜館，我請你吃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談談。”
寧致遠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蘇律師，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關于趙天奇的事。”蘇然的聲音壓得更低，“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要針對昊誠利技嗎？”
這句話讓寧致遠的心猛地一沉。
他確實一直覺得奇怪。星辰集團作為行業巨頭，完全有能力自己研發類似的技術，為什么非要花大力氣去打壓一家小小的創業公司？僅僅是為了壟斷市場嗎？還是背后另有隱情？
“你想告訴我什么？”他問。
“今晚見面再說。”蘇然撐開傘，“八點，不見不散。”
說完，她轉身走入雨中，留下寧致遠一個人站在原地。
四
晚上八點，濱江路粵菜館。
寧致遠推開包間的門時，蘇然已經在了。她換了一身便裝，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上簡單的牛仔褲，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許多。
“來了。”她給他倒了一杯茶，“坐吧。”
寧致遠在她對面坐下，沒有動那杯茶：“蘇律師，有話直說吧。”
蘇然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現一絲苦笑：“你還是這么直接。四年前你就是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
“蘇律師，我們之間——”
“叫我蘇然吧。”她打斷他，“都四年了，還叫蘇律師，你不覺得別扭嗎？”
寧致遠沉默了一會兒：“好。蘇然，你到底想說什么？”
蘇然放下筷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寧致遠，你知道星辰集團為什么非要置昊誠利技于死地嗎？”
“因為市場壟斷？”
“不完全是。”蘇然從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推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寧致遠打開檔案袋，里面是一疊文件和照片。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因為他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星辰集團早年的一份內部會議紀要，上面提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