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再見面的。”
婚禮不歡而散。蘇彌送林薇回新房時，林薇抓著她的手哭：“彌彌你快走，周晟不會放過你的……他、他地下室有……”
話沒說完，周晟推門進(jìn)來，笑瞇瞇地說：“老婆，該洞房了。”
蘇彌被“請”出別墅。她站在深夜的路邊，渾身發(fā)冷，正要叫車，一輛黑色轎車無聲滑到她面前。
車窗降下，是陸炎。
“上車。”他語氣不容置疑。
車上，陸炎一言不發(fā)，只遞給她一條毯子。
“你不該惹他。”陸炎終于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周晟的生意不干凈，手里有人命。”
“那你為什么來？”蘇彌轉(zhuǎn)頭看他。
陸炎沒回答。他接到消息時，正在三百公里外出差。丟下千萬的合同，飆車趕回，闖了七個紅燈。他不斷告訴自己，只是不想看獵物被別的野獸撕碎。
可當(dāng)他看見蘇彌站在路燈下，單薄的身影在夜風(fēng)里發(fā)抖時，心臟某個地方狠狠揪了一下。
那是睚眥不該有的感覺。
“因為，”他緩緩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方向盤，“你是我標(biāo)記過的。”
“標(biāo)記？”
陸炎轉(zhuǎn)頭，在昏暗的車廂里直視她的眼睛。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瞳孔深處，暗金色的豎瞳清晰浮現(xiàn)，瞳孔周圍，細(xì)微的鎏金紋路緩緩流轉(zhuǎn)。
蘇彌屏住呼吸。
“龍生九子，睚眥必報。”陸炎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古老的韻律，“我是陸炎，也是睚眥。豹身龍首，嗜殺好斗，恩怨分明。”
他伸手，掌心向上。皮膚下，暗青色的鱗片紋路一閃而過，指尖變得銳利，泛著金屬冷光。
“我活了很久，久到看遍人性丑惡。所以我信弱肉強(qiáng)食，信以牙還牙。”他收攏手指，鱗片和利爪消失，又變回人類的手，“直到遇見你。”
他看向蘇彌，豎瞳在黑暗中發(fā)著微光。
“你那么弱，卻又那么固執(zhí)。明明自己一身傷，還總想溫暖別人。你有時候真的很可笑。可笑得......想一探究竟。”
蘇彌大腦一片空白。龍子？睚眥？
“所以你保護(hù)我，”她喃喃，“是因為……我是你的‘獵物’？”
“不。”陸炎靠近，氣息拂過她唇畔，“因為你是我的‘劫’。”
幾千年來第一個，讓他想收斂獠牙，想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