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字印著：
"年度最受期待都市劇——林詩雨 領銜主演。"
廣告牌正對著考場的窗戶。
我把手機裝回口袋，走進教室。
坐下，拆開密封袋，鋪好答題卡。
監考員宣讀完**規則后，教室里安靜下來，只剩翻卷子的沙沙聲和暖氣管道里水流的咕嘟聲。
我拿起筆。
行測。
常識判斷、言語理解、數量關系、判斷推理、資料分析——五個模塊，一百三十五道題，一百二十分鐘。
前三十道常識判斷，我的筆幾乎沒有停過。
行政法、憲法基礎、***法——這些東西在我大三那年已經刻進了骨頭里。
**十七題考的是文化市場行政執法的管轄權限劃分。
我寫下答案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
三小時后，我擱下筆。
走出教室的時候，窗外的雪停了。公交站臺上那塊海報被薄薄一層雪糊住了大半，只露出"領銜主演"四個字。
我拉上衣領，走進地鐵站。
下午考申論。
大作文的題目——"論新時代文化市場監管體系的完善路徑"。
我讀了兩遍題目。
**院是不是提前看了我的復習筆記？
兩個半小時，一千五百字的大作文，收尾落筆的時候，筆尖在句號上點了很重的一下。
—
筆試成績出來那天是一月十七號，凌晨零點，官網更新。
我坐在地下室的床上，臺燈在抖——不是燈的問題，是我的膝蓋在抖。
十四個小時乘以九十天。
如果過不了——
頁面加載完成。
行測82.7分。
申論79.5分。
總分162.2分。
崗位排名：第一。
我盯著屏幕上那兩個數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把電腦合上，仰面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管還在滴水。
滴答。滴答。
我用胳膊蓋住眼睛。
手臂潮濕了一片。
三分鐘后我坐起來，擦了一把臉，把成績截圖發給了趙敏。
凌晨兩點，趙敏回了一條消息——一整排感嘆號，后面跟了一句話：
"第一名！?。。。?！沈念你是不是人啊??！"
我把手機扣在枕頭下面。
還有面試。
不能松勁。
筆尖又落回了紙面上。
窗外，天快亮了。
第五章
筆試成績不是秘密。
浩光傳媒的人第二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