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調查的事務所。
"陳氏地產，查他所有的項目審批文件和資金流水。"
"什么深度？"
"挖到底。"
"明白。大概需要——"
"三天。"
掛了電話。
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味道。
九月的江城，白天還是熱的，但風已經涼了。
那套書，沈念說泡在水里了。
我打開購物網站，搜了一下同版教材。
有貨。
下了單，寄到我那里。
明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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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消息在校園里傳得很快。
第二天，周老師被叫進了張校長的辦公室。
進去的時候步子還挺快，出來的時候腿在打軟，扶著墻走了半個走廊。
當天下午，她找到了沈念。
"沈念同學……之前的事情，是老師考慮不周，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宿舍的問題學院會處理的……"
沈念一頭霧水，給我打電話："哥，周老師突然對我特別客氣，怎么回事？"
"她想通了吧。別管她，你該做什么做什么。"
沈念將信將疑地掛了。
但有人不信。
劉雅注意到了變化。
她不傻——至少在察覺威脅這件事上不傻。
周老師態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她嗅到了不對勁。
當天晚上，她給陳浩打了電話。
陳浩沒當回事。"你想多了，周老師可能就是被上面敲打了一下。咱家贊助了學校那么多錢，她不敢怎么樣的。"
但劉雅不踏實。
一個人心虛的時候，要么縮，要么膨脹。
劉雅選了膨脹。
第二天中午，在宿舍走廊上，沈念端著飯盒路過劉雅身邊。
兩個人錯身的時候，劉雅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肚子，尖叫了一聲。
"你撞到我了！"
走廊里的人全看過來了。
沈念愣在原地："我沒有——"
"你碰到我肚子了！我懷著孕你不知道嗎？！"
劉雅的聲音尖得刺耳，兩只手捂著肚子，靠在墻上，臉上擠出一副快要暈過去的表情。
幾個路過的女生圍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
"她撞到孕婦了？"
"誰啊？這也太缺德了。"
沈念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后，劉雅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聲響在走廊里炸開。
沈念的臉偏向一邊，半個臉頰腫了起來，紅印從顴骨蔓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