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當同學。"
正常發揮的話，你連清華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緣分。"我舉杯。"子軒，真心祝你在清華一切順利。"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跟我碰了杯。
"蘇淮，你這人挺有意思。"
他喝了一口，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對了，你以后要是想考研沖清華的話，到時候找我。我幫你問問導師。"
他拍了拍我的背。
手從上往下落的。
力度不大。
但角度很清楚。
"好。"我說。
—
飯局后半段，所有人都喝高了。
林念靠在陳子軒肩頭，臉頰燒起來了，聲音越來越大。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社會光讀書沒有用的。"她舉著酒杯對一桌人比劃。"你得有資源，有人脈，懂不懂？我爸在教育局干了二十年了，什么場面沒見過。子軒這次能上清華，你以為光靠分數？"
她笑了一聲。
"七分靠實力，三分靠運氣嘛。"
陳子軒臉色變了一下，拽了拽她的袖子。
"念念，少喝點。"
"我清醒著呢！"她甩開他的手。"我就是想說，有些事你們不懂。有些路，不是每個人都能走的。"
她的目光掃過大廳。
掠過我的方向，停了一秒，又移開。
那一秒里，她嘴角上翹的弧度，像是剛贏了一局牌，順便掃了一眼對面輸光**的人。
我低下頭，叉起一塊西瓜。
褲兜里的手機，忠實地記錄著每一個字。
—
九點半，飯局散了。
我在酒店門口攔了輛出租車。
剛拉開車門，一輛黑色奔馳從旁邊駛過去。
車窗沒關嚴，林念的笑聲和音響里的歌聲一起飄出來。
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我坐進出租車，關上門。
掏出手機，停止錄音。
音頻文件：四十七分二十三秒。
我戴上耳機，回聽了一段。
林念的聲音清晰得刺耳。
"……有些路，不是每個人都能走的。"
我把音頻傳進加密云盤。
然后打開郵箱。
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省教育廳紀檢監察處。
"蘇淮同學：**。您反映的情況已收悉，我處已安排專人核查。如有后續進展將與您聯系。請保留好相關證據。"
我把郵件讀了兩遍。
關掉手機。
出租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