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就提！”我寸步不讓，“怎么，怕你那個純潔無瑕的白月光，知道你現在為了錢，跟一個你最看不起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飯嗎？”
“你**！”
她抓起桌上的那杯檸檬水，想也不想就朝我潑了過來。
我沒有躲。
冰冷的檸檬水順著我的頭發和臉頰流下，昂貴的西裝外套濕了一**，狼狽不堪。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
蘇念卿也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自己會這么沖動，也沒想到我竟然不躲。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驚慌，有后悔，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好，很好。”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出了餐廳。
我把她塞進車里，鎖上車門，然后欺身而上，將她死死地壓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姜哲！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她終于開始害怕了，拼命地掙扎。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蘇念卿，看來我之前對你太溫柔了，讓你忘了我們的交易。”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女朋友’的義務。”
我的臉不斷向她靠近，她眼中的驚恐越來越濃。
“不要……”
她的反抗在我這里，就像是欲拒還迎的催化劑。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就在我的唇即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我再一次停下了。
不是心軟，而是我從她那雙含淚的、倔強的眼睛里，看到了徹骨的厭惡。
那種厭惡，比任何**都更傷人。
你就這么討厭我？
一股無力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我猛地推開她，坐回駕駛座，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滾下去。”我低吼道。
蘇念琴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我讓你滾下去！”我沖她咆哮。
她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推開車門，逃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
我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手機響了，是我的發小費渡。
“阿哲，在哪兒呢？”
“有事？”我的語氣很沖。
“沒事就不能找你？聽說你今天把蘇大校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