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睡好，臉上的表情介于瘋狂和清醒之間。
她穿過食堂，徑直走到韓瑞君的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身看著他。
“你躲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整個食堂都聽得見，“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動手的？”
韓瑞君放下勺子，抬頭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塞西莉亞笑了，那個笑容讓人后背發涼，“你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你，每一世都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記得，很容易就能得手。但這一世的你，不一樣了。你提前知道了，你躲了。你也有輪回能力，對不對？”
韓瑞君的心猛地一沉。
她也有記憶。
這意味著，她的輪回能力和他的不一樣——她不靠死亡回溯，而是天生就能記住每一世的事情。或者，她也是輪回者，只是機制不同。
“塞西莉亞，你到底想要什么？”韓瑞君問。
塞西莉亞直起身，歪著頭看他，眼神里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我想要你。只有你。第一世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會永遠陪著我。但你食言了，你走了。然后你就一直在逃，一世又一世，我怎么追你都追不上。但這一世，我不會讓你跑了。”
她說完，轉身走了。赤腳踩在石板地上，發出輕輕的啪啪聲。
食堂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韓瑞君，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災樂禍。
韓瑞君低下頭，繼續吃飯。
但他的腦子里已經炸開了鍋。
第一世。他答應過她。他食言了。她追了他無數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三章 巫師棋局
塞西莉亞公開了。
從那之后，她不再藏著掖著，而是光明正大地追——不，是獵殺韓瑞君。她在學院的走廊里堵他，在他的住處門口放詛咒物品，在他上課的時候用精神力干擾他。她不殺他，至少不急著殺，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收緊包圍圈。
韓瑞君沒有被嚇倒。
他上輩子打職業比賽的時候，遇到過無數個難纏的對手。那些對手的戰術、心理戰、垃圾話，跟塞西莉亞比起來差遠了。塞西莉亞的優勢是實力碾壓，但他的優勢是——他會找漏洞。
他花了三天時間，把學院里所有關于塞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