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風雨交加的世界徹底隔絕。
她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婚紗的裙擺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我把她安置在沙發上，她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著我的胳膊不肯松手。
“陸尋，我好冷……”她牙齒打著顫，嘴唇凍得發紫。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找衣服，放熱水。”
我試圖掰開她的手，她卻抱得更緊了。
“別走……別留我一個人……”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恐慌，像是在害怕一松手，我也會像那個拋棄她的男人一樣消失不見。
這傻姑娘，到底經歷了什么？
我心里一軟，只好由著她。
我單手操作，從儲物柜里翻出一條干凈的毛巾，蓋在她頭上，胡亂地幫她擦著頭發。
然后又撈過沙發上的毯子，把她連人帶濕婚紗一起裹住。
“你先把濕衣服換下來，會感冒的。”我柔聲勸道。
她裹在毯子里，抬起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但還是不動。
“我……我脫不下來。”她小聲說，帶著哭腔，“后面的拉鏈……卡住了。”
我愣住了。
這……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客廳的燈光很亮，照得她濕漉漉的臉龐有種脆弱的美感。
“你……轉過去。”我的聲音也有些干澀。
她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我。
那件繁復的婚紗背后，是一長串細密的珍珠紐扣和一條被雨水浸透后完全卡死的拉鏈。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搭上那冰冷的拉鏈頭。
指尖傳來的，是她肌膚的溫度，和布料的冰冷，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的動作很輕，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試圖把拉鏈往下拉。
拉鏈紋絲不動。
“不行，卡得太死了。”我有些懊惱。
“那……那怎么辦？”姜萊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我看著那串精巧的珍珠紐扣，心一橫：“只能解扣子了。”
沒等她回答，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動作。
一顆，兩顆……
紐扣很小，也很滑，我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不可避免地來回觸碰。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指尖下微微一顫。
我的呼吸也亂了。
腦子里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詩來。
“解羅裳罷，**微微。”
操，陸尋，你想什么呢？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