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觀，實際上把錢花在城防和軍備上。安祿山看到的是**在搞**建設、花天酒地，放松警惕。但等他真打過來的時候——"
"城墻已經加固過了。"李隆基替我說完了這句話。
我磕了個頭。
"陛下圣明。"
這回馬屁倒是真心的。
殿里安靜了很久。
楊國忠的臉色變了幾次。
他本來想要一個簡單粗暴的結果——扳倒安祿山，他來接管那三鎮的利益。
我的方案不給他痛快。
我的方案是溫水煮青蛙。
但李隆基在笑。
"有意思。"
他站起來，走下御階——這個動作我見過。上次他走下來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月的死線。
這次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會兒。
"沈知年，你說你在戶部三年，做的是整理稅賬。"
"是。"
"一個整理稅賬的人，懂行軍、懂鹽鐵、懂度牒——還能跟朕談戰略。"
他的語氣不像在夸我。
更像在審視。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臣……就是個愛算賬的人。當數字算到最后，所有的事情都能看得清。"
李隆基盯著我。
五秒。
十秒。
我的后背汗濕了一**。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準了。轉運、鹽鐵、度牒三項，全依你的方案。"
他轉身走回御座，走了兩步又停下。
"再給你一個權。從今天起，你兼任度支巡官，可調閱各鎮往來賬目。"
他坐下，淡淡補了一句。
"楊卿，給他騰間辦公的屋子。大點的。"
楊國忠的笑容掛在臉上，腮幫子的肌肉繃得發抖。
"……是，陛下。"
我叩謝出殿。
走出含元殿的那一刻，長安的風灌進我的袖子，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我剛才在含元殿干了什么？
我一個考基金從業資格證考了三次的人，剛才給大唐皇帝做了一場財政**提案。
沒有幻燈片，沒有數據可視化，甚至連個白板都沒有。
就靠一張嘴。
而且……他信了。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接下來才是硬仗。
方案獲批是一回事——執行下去是另一回事。
楊國忠不會善罷甘休。
安祿山不會坐以待斃。
而我手上的牌，只有一堆賬本、一個李萼、和一顆已經知道未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