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經接口中傳出，也在屋頂的廣播中響起，“如果凱死亡，協議將自動上傳到天穹的中央服務器，并立即激活。這是真正的艾拉博士設置的最后保障——確保天穹無法通過**你來獲得協議。”
幽靈點頭。“我們需要你活著，凱。但我們需要你自愿交出協議，讓我們在它被激活前徹底摧毀它。”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選擇。”幽靈說，他的機械義眼轉向我的手腕，“倒計時還剩不到兩小時。即使艾拉能**神經**，天穹的增援部隊也已經在路上了。你無法獨自對抗整個公司。”
他伸出手。“加入我們，凱。幫助我們阻止天穹，然后我給你自由——真正的自由，不是作為公司財產，不是作為工具，而是作為一個人。”
我看著他的手，又看向手腕上跳動的數字：01:47:22。遠處的夜空中，幾架運輸機正快速接近，它們的探照燈如利劍般刺穿雨幕。
“艾拉？”我輕聲問。
“我無法為你做決定，凱。”艾拉的聲音溫柔而悲傷，“但根據我的分析，他說的有88.7%可能是真相。而天穹公司的追捕成功率是100%——他們不會停止，直到奪回協議或摧毀你。”
運輸機越來越近，我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其中一架飛機已經放下了繩索，更多的黑色身影正在速降。
“我需要做什么？”我問幽靈。
“首先，我們需要離開這里。”幽靈從背包中取出一個裝置，按下一個按鈕。幾秒鐘后，一架隱形飛行器在屋頂邊緣顯現，它的外殼閃爍著光學迷彩的殘留光暈。
“艾拉，你能上傳到移動設備嗎？”
“我已經在這么做了。”艾拉回答，“但數據傳輸需要時間，而且我會失去對數據塔系統的控制。一旦斷開連接，防火門將自動解鎖。”
“那就快一點。”幽靈說，同時向接近的運輸機發**一枚微型**。
爆炸在夜空中綻放，那架運輸機搖晃著偏離了航線，但沒有墜落。更多的士兵已經開始降落在鄰近建筑的屋頂，脈沖武器的充能聲在雨聲中格外刺耳。
“凱，我需要你連接到飛行器的系統。”艾拉指示道，“神經接口，現在！”
我沖向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