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記錄。
蘇小雨有點意外。“不用這么正式，多做幾次就記住了。”
“我記性不好，還是記下來穩(wěn)妥。”陸沉說，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字跡工整清晰。
蘇小雨繼續(xù)介紹：“這是鮮奶，只用光明牌，當(dāng)天送當(dāng)天用，絕不隔夜。這是糖漿，我自己熬的，白糖和水1:1，加一點檸檬汁防止結(jié)晶。這是珍珠，每天現(xiàn)煮，Q彈度要保持，煮好三小時內(nèi)用完。”
她每說一樣，陸沉就記一樣，偶爾會問一兩個問題，比如“糖漿熬到什么程度最好珍珠煮多久要攪拌一次”，問得都很在點子上。
“看來你真學(xué)過會計，”蘇小雨打趣道，“這么注重細節(jié)。”
陸沉沒接話，只是又推了推眼鏡。
六點整，第一撥客人來了。是附近中學(xué)的兩個女生，穿著校服，書包松松垮垮地挎在肩上。
“小雨姐，兩杯珍珠奶茶，一杯全糖一杯三分糖！”高個子的女生熟門熟路地點單。
“好，稍等。”蘇小雨應(yīng)道，然后壓低聲音對陸沉說，“看著我做。”
她動作很快：取杯，加珍珠，加冰，紅茶和鮮奶按比例倒入雪克杯，加糖漿，搖勻，倒入杯中，封口。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珍珠奶茶，十五塊。”她把兩杯奶茶遞出去，接過女生遞來的三十元紙幣，找零，一氣呵成。
“謝謝小雨姐！”兩個女生接過奶茶，嬉笑著走了。
“看明白了嗎？”蘇小雨問陸沉。
陸沉皺著眉，像是在腦海里回放剛才的過程。“紅茶和鮮奶的比例是多少？”
“一般是3:2，但可以根據(jù)客人要求調(diào)整。喜歡茶味重的就4:1，喜歡奶味重的就2:3。”蘇小雨說，“糖分有全糖、七分、五分、三分、無糖五種。冰量有正常冰、少冰、去冰、熱飲四種。這些都要問清楚。”
陸沉又低頭記筆記。
接下來一個小時，客人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七八個。有附近上班的白領(lǐng)，有散步的老夫妻，有牽著狗的中年女人。蘇小雨一邊做奶茶，一邊給陸沉講解：
“這位王阿姨每次都要去冰三分糖，她胃不好。”
“那個穿西裝的大叔是隔壁寫字樓的，天天來，要全糖正常冰，但他其實有糖尿病，下次他再來你提醒他一句。”
“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