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舊帖，標題是《八一八那個靠臉上位的頂流，他以前可是個小霸王》。
帖子寫得很隱晦，沒指名道姓，但描述的時間、地點、學校，還有那個“靠臉上位”的指向，隱隱能和顧云飛對上。樓主提到一件事：當年學校里有個男生，因為“不小心”撞了這位小霸王一下，被打到住院，腿落下永久性傷殘，后來轉學了。事情被壓了下去，沒鬧大。
發帖時間，七年前。
我后背滲出冷汗。照片里那個巷子，那個倒下的瘦弱身影，那條扭曲的腿……
我猛地合上筆記本，房間里只剩下硬盤停轉的細微聲響和我的心跳。我摸出那張照片，在昏暗的臺燈下再看。那片校園霸凌的碎片，似乎更清晰了一點。而上面那層糜爛的聚會場景，依然模糊，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即將發生”的質感。
不是過去。至少不全是。
接下來兩天，我像丟了魂。給游客拍照時頻頻出錯，差點把相機摔了。我忍不住又偷偷對著遠處廣告牌上的顧云飛拍了幾張，洗出來的照片卻都正常。只有那一張，只有鴿子飛過、逆光、瞬間抓拍的那一張，出現了鬼東西。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正在給一個小孩拍照，手機推送了一條新聞快訊：《驚爆！頂流顧云飛疑似卷入聚眾XD丑聞，警方已介入調查？》
我手指一抖，相機差點砸地上。
點開新聞，內容很簡短，只說“接到匿名舉報”，“正在核實”，配圖是一張打了厚碼的、昏暗房間的照片，幾個人影模糊。但那個房間的布局，沙發的顏色，茶幾的輪廓……
和我照片上浮出來的那層未來影像，重合了至少七八成。
血液轟的一下沖上頭頂。不是幻覺。不是巧合。
我相機拍下的，是還沒發生的“未來”！
恐懼之后，一股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情緒竄了上來。興奮？不，比那更復雜。像是一直在黑暗里摸索的人，突然摸到了一扇門的把手，雖然不知道門后是天堂還是地獄，但那觸感真實得讓人戰栗。
我盯著手機里那條新聞，又看看被我藏在枕頭底下的那張照片。一個念頭野草一樣瘋長。
這玩意兒……能不能換錢？
我知道這很危險。但口袋里的硬幣叮當響，房東催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