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我是江見微。我在你樓下，黑色車子。方便聊聊嗎？”
我咽下嘴里干巴巴的面包，抬頭看了眼那輛車。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我問，聲音沒什么起伏。
“平臺**有注冊信息，雖然你小號填得很亂，但IP地址和實名認證的大號……是同一個。”她頓了頓，“我沒惡意，晏清老師。那天晚上，你救了我。我想當面道謝，另外，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我沉默了幾秒。面包啃完了，自來水有點銹味。***里躺著兇宅主人打來的五萬塊“鎮宅費”，以及這兩天零星有人從直播回放摸過來，下單買“同款餐巾紙符”的幾百塊零碎收入。餓是暫時餓不死了，但下一步怎么走，我心里沒底。
《萬符真解·卷一》的內容在我腦子里越來越清晰，像一本被擦去灰塵的古書。清心符、安神符、破穢符……都是些基礎玩意兒，但我知道，后面還有更深的。我需要錢，需要材料，更需要……實踐的機會。
“等著。”我掛了電話，轉身上樓，把剩下的半瓶自來水放回屋里，換了件稍微干凈點的T恤。
拉開車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車載香薰的味道飄出來。江見微坐在后排，沒帶團隊，就她一個人。她今天沒化妝，臉色還有點蒼白，但眼睛很亮，直直地看著我。
和直播鏡頭里那個濃妝艷抹、咋咋呼呼的主播判若兩人。
“晏清老師。”她先開口，遞過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文件袋，“一點心意，謝謝你。”
我沒接，看著她。
她抿了抿嘴，自己打開文件袋，抽出一份文件。“這是‘西山廢校’直播那晚的禮物和打賞分成，平臺扣完稅，還有十二萬七千。按規矩，是你提供的……‘關鍵內容’，這筆錢該歸你。”
她又抽出另一張***。“這是我的私人謝禮，二十萬。密碼是六個零。”
最后，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草案，標題是《獨家內容合作與經紀協議》。
“我想跟你合作。”江見微把合同推到我面前，語速加快，“我提供流量入口、拍攝團隊、前期資金，以及我能接觸到的所有‘有問題’的場地和案例資源。你提供解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