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礪是總監，是圈子里的紅人，我只是他身后一個影子。
沒人知道那些署著他名字的方案出自誰手。
沒人在意。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吃飯。
不急。
華銳峰會還有四個月。
在那之前，我只需要把中和這個項目做到讓整個行業閉嘴的程度。
黃燜雞辣得我出了一頭汗，擦了擦額頭，重新坐到電腦前。
干活。
第五章
陳礪的反擊比我預想的要快。
七月中旬，中和項目的概念匯報剛結束三天，行業里的風向就變了。
起因是一篇匿名帖子，發在設計師圈最大的論壇上。
標題："中和項目的幕后：一個背信棄義的故事"。
帖子里沒點我的名字，但描述了一個"曾經受人提攜的小設計師，靠竊取前東家的創意和人脈，暗中挖走了大客戶"的故事。
每一個細節都指向我。
評論區涌進上千條回復。
"這種人太惡心了，吃完飯**。"
"怪不得能拿下中和，原來是偷的。"
"恒宇的陳總監人很好的，我們合作過，很仗義。"
最后這條，點贊最高。
我看完整篇帖子，放下手機。
這文筆，這節奏，這種"不點名但人人都知道說的是誰"的寫法——不是陳礪本人寫的。大概率是趙鳴幫他操的刀。趙鳴大學時候是文學社的，干過兩年自媒體。
接下來幾天，事情一步步升級。
先是設計師協會的秘書長打電話——"沈舟啊，最近行業內對你的議論比較多，協會這邊討論了一下，覺得你的會員資格暫時需要……**一下。"
然后是兩個小客戶取消了合作。
餐廳老板發消息很直接："沈哥不好意思，圈子里說法太多了，我們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
另一個辦公空間的客戶更干脆——直接把我微信**。
七月底，我的散活收入歸零。
中和的合同雖然簽了，但款項按節點付，第一筆要等概念方案通過之后才打。
賬戶余額：四千二。
房租三千五。
八月初，更狠的來了。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請問是沈舟先生嗎？我是齊鼎裝飾的采購經理，之前和您有過一次材料對接。想確認一下——網上說您的設計方案存在知識產權**，是真的嗎？"
我握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