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幾片飄落下來，落在她的肩頭。她抱著胳膊，表情冷得像冬天的風。

“嶼白？”

她沒說話，轉身就走。

我跟上去，一路跟著她走到了操場的角落。這里很安靜，幾乎沒有人。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我踩著她的影子，心里越來越慌。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季修遠。”

“到。”

“你跟林知意在食堂干什么？”

“吃飯啊。”

“就你們倆？”

“對……”

“你答應她了？”

“答應什么？”

“談戀愛啊！”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微微發紅。

我愣住了。

“沒有啊，”我連忙解釋，“我沒答應，我就跟她吃個飯而已。”

“沒答應你跟她吃什么飯！”

“她坐過來的，我總不能趕人走吧？”

“你就不能！”

她吼完這一句，眼眶突然紅了，然后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小到大，我見過嶼白哭過三次。一次是她小學三年級摔斷了胳膊，一次是***去世，一次是高考出成績那天她以為自己沒考好。但那些眼淚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是這樣的。

這一次，她哭得像個委屈極了的小孩子，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沈嶼白……你別哭啊……”

我慌了，真的慌了。我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紙巾，掏了半天掏出一團皺巴巴的衛生紙，遞給她。

她沒接，自己用手背擦眼淚，越擦越多。

“季修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你不許答應她。”

“為什么？”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

“你得給我個理由啊。”

“沒有理由。”

“沈嶼白……”

“我說了沒有理由！”

她又吼了一聲，然后突然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也蹲下來，蹲在她面前，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操場上有人在跑步，遠處傳來籃球場的吆喝聲。風吹過銀杏樹，又落下幾片葉子。整個世界都很熱鬧，只有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蹲在角落里。

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

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