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見影。怎么證明？”
“我需要……接觸您，做一個初步評估。”我按照想好的說辭，“類似脈診。但不需要儀器。”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伸出左手，放在茶幾上。手腕很瘦，骨節分明，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我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沙發扶手邊蹲下。這個距離足夠近了。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還有一股更深的、類似金屬和苦藥混合的氣息——那是極度焦慮和失眠的味道。
我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搭在他手腕內側的皮膚上。觸感冰涼。
同時，我在腦子里對系統下令：“凈化。最大力度。”
指令確認。對目標進行情緒凈化。預計消耗精力值：48點。是否執行？
“執行。”
比昨晚強烈得多的抽取感襲來。像有一根管子**我丹田，猛地抽走了一大股熱氣。我眼前黑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陳山河身體猛地一震。
他頭頂那個97%的數字，開始斷崖式下跌。
90%…80%…70%…50%…30%…
我咬著牙堅持，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冷汗從額角滲出來。精力值從52狂降到4，數字變成了刺眼的紅色，還在閃爍警告。
10%…5%…0%。
清零。
我腿一軟，直接坐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氣，眼前陣陣發黑。虛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四肢百骸。
而就在凈化完成的那一瞬間，幾個破碎的畫面、聲音、感覺，強行擠進我的腦海——
——深夜無人的辦公室，電腦屏幕上是復雜的量子線路圖，旁邊標注著“星海項目核心架構”。一只手重重砸在鍵盤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個模糊的背影，站在辦公室窗前，聲音帶著笑：“陳哥，放心，數據我備份好了。”很熟悉的聲音。
——冰冷的湖水，黑暗，窒息感，向下沉淪的**……（這是……**的念頭？）
——一張照片的一角，像是某個家庭合影，被匆忙塞進抽屜最深處。
碎片來得快，去得也快，混雜在一起，難以分辨。但那種絕望、背叛和冰冷的寒意，卻殘留了下來，讓我打了個寒顫。
副作用。這次讀取到的，好像不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撐著地毯，勉強抬起頭。
陳山河還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