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心里有事？看起來不太舒服。”
她愣了一下，隨即扯出個勉強的笑：“沒事，年紀大了，就這樣。”
“是……關于小狗的事嗎？”我指了指她手里攥著的照片。
她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閃過警惕，然后是更深的悲傷。“你怎么……”
“我猜的。”我趕緊說，“我以前也養過狗，它走的時候，我難受了很久。”
這話半真半假。我小時候確實養過一條**，后來跑丟了。但此刻說出來，像根小小的探針。
老**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點。她低頭看著照片，聲音更啞了：“妞妞……陪了我十二年。上個星期走的，沒受什么罪，睡過去的。就是……家里一下子空了。”
她沒哭，但那種空蕩蕩的悲傷，幾乎能從聲音里溢出來。
我視野里，她的情緒污染度微微波動，從71%跳到了72%。
就是現在。
我集中精神，盯著她頭頂的狀態欄，腦子里想著：“凈化。”
指令確認。對目標進行情緒凈化。預計消耗精力值：15點。是否執行？
“執行。”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沒有聲音。但我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一股溫熱的、類似體力的東西，順著某種無形的通道流了出去。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同時，老**頭頂那個72%的數字，開始飛快下降。
71%…65%…50%…30%…10%…0%。
清零。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老**忽然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放松下來。她看著手里的照片，眼神還是懷念的，但之前那種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悲傷不見了。她甚至輕輕笑了一下：“妞妞這家伙，最貪吃。有一次偷吃了半根火腿腸，撐得直打嗝。”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
然后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清澈了很多：“謝謝你啊，小伙子。聽我說這些。”
“沒事。”我說，感覺有點虛，像剛跑完八百米。精力值從41降到了26，數字變成了**。
“你是個好心人。”老**從收銀臺下面摸出個小鐵盒，打開，里面有些零錢。她拿出兩張一百的，塞給我，“這個你拿著，買點吃的。大晚上的，不容易。”
我趕緊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