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助理的位置。
林北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然后開始打量這間辦公室。他的目光從書架上的專業書籍移到墻上的項目進度表，從桌上的文件分類系統移到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報表。
顧清凝已經開始工作了，她戴上眼鏡，翻開一份厚厚的項目文件，眉頭微微皺起，整個人的氣質從剛才的慌亂瞬間切換成了干練和專注。
林北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認真工作的樣子，比昨晚在酒店里還要好看。
“看什么看？”顧清凝頭也不抬地說。
“看你?！绷直崩碇睔鈮?。
顧清凝寫字的手頓了頓，但她沒有抬頭，只是冷聲說：“上班時間，不要做跟工作無關的事。”
“我的工作就是當你助理?！绷直闭f，“助理的工作內容里，包不包括觀察老板的狀態？萬一你身體不舒服，我好第一時間發現?！?br>“我身體很好?！?br>“昨晚燒到四十度的人沒資格說這句話?！?br>顧清凝終于抬起頭，眼神凌厲得像刀子：“林北，你再提昨晚的事，我就把你從這扇窗戶扔下去?！?br>“好，不提。”林北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顧清凝重新低下頭，試圖把注意力放回文件上。但她的耳尖還是紅的，心跳也比平時快了不少。她告訴自己這是因為生氣，絕對不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上午十點，顧清凝有個部門會議。
林北作為她的助理，自然要跟著。他拿著筆記本和筆，跟在顧清凝身后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在座的所有部門總監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來了個陌生人，而是因為這個陌生人站在顧清凝身邊，氣場居然一點不輸。
顧清凝是那種天生自帶壓迫感的人，她坐在會議桌主位上，僅僅是掃一眼在場的人，就能讓那些年薪百萬的總監們脊背發涼。但林北站在她身后，神情自若，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種壓力。
“這位是我的新助理，林北。”顧清凝簡短地介紹，“以后他會參與我的所有工作，各位有什么需要對接的，可以直接找他?！?br>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林北這個名字，在座的很多人都聽說過，林家那個廢物長子，出了名的紈绔子弟，怎么突然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