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能“感覺”到水分子的運動，微弱，但確實可控。
細微掌控。
不是移山填海，是這種精微的、不起眼的操控。但正是這種精微，才可怕。我想象著如果能控制到更深的層次——讓鎖死的螺絲自己松動，讓錯位的關節瞬間復位，甚至讓某個關鍵的電路節點暫時失靈……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我拿起來看，是部門大群。已經有人把葬禮上的事添油加醋地傳開了。
“我靠，真的假的？沈硯在趙總葬禮上笑場？”
“何止笑場，是狂笑！笑了起碼半分鐘！”
“是不是加班加傻了？精神出問題了？”
“HR估計要找他談話了……”
“趙總生前對他是不咋地，但這也太……”
我劃掉群消息，點開私聊。有幾個平時還算能說幾句話的同事發來詢問，語氣小心翼翼，帶著試探。我一條都沒回。
沒什么好說的。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邊。外面天色暗下來，城市的燈光次第亮起。樓下小吃攤傳來油膩的香氣和嘈雜的人聲。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但我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那個系統界面一直懸浮在視野角落，像個沉默的幽靈。
它在等什么？等下一個任務？
像是回應我的想法，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新成就任務發布。
成就名稱：職場勇士
任務描述：使用公司公共區域最大那臺彩色打印機（位于三樓東側休息區旁），打印一份措辭激烈的辭職報告。確保打印過程出現“意外”（如卡紙、內容公開顯示），并至少被三位中層以上領導“無意間”看到報告內容。
任務獎勵：能力·信息感知Lv.1
失敗懲罰：無
備注：告別需要儀式感，最好人盡皆知。
辭職報告？用公司打印**？還要讓領導“無意”看到？
我盯著任務描述，嘴角抽了抽。這系統對“社死”真是情有獨鐘。葬禮發笑是挑戰私人倫理邊界，用公司資源打辭職信就是公開打臉職場規則。
獎勵是信息感知。預覽信息浮現：被動接收周圍物體表層信息殘留，包括近期接觸者、大致情緒、簡單歷史痕跡。感知范圍與精度隨等級提升。
讀……讀心？不，是讀物。觸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