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你先回去，明天可以打我辦公室電話預約。”
他對面的金絲眼鏡也好奇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
竹簾附近其他茶座的聲音似乎也低了下去，有幾道目光若有若無地飄過來。
就是這里了。
就是現在。
我深吸一口氣，那冰冷機械音似乎又在耳邊響起：消費金額：≥50，000.00元。
我沒看秦世庸，轉向旁邊不知所措的服務生，聲音清晰，足夠讓附近幾桌都聽清：
“這位秦先生今晚的消費，不管多少，我付雙倍。”
服務生愣住了。
秦世庸臉上的肌肉**了一下。
我繼續，語速平穩，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錢我現在就付。條件是，請秦先生和他這位朋友，立刻離開這個位置。”
我拿出手機，點開支付軟件，調出付款碼，遞給服務生：“麻煩先結一下秦先生這桌的賬單，然后按雙倍金額刷。剩下的錢，算作我對茶舍造成打擾的補償，以及……”
我頓了頓，終于看向秦世庸。他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眼睛瞇著，里面壓著火。
“以及，買下這個位置接下來三個小時的使用權。”我補上最后一句，“現在，我要用這個位置。請秦先生，讓一讓。”
### .百萬入賬，監測器啟動
茶舍里那點若有若無的古琴聲，好像突然斷了。
空氣凝住。秦世庸盯著我，像在看一個突然從地底冒出來的、不可理喻的怪物。他旁邊的金絲眼鏡男，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愕然，然后迅速低下頭，端起茶杯，假裝研究里面的茶葉，但耳朵分明豎著。
服務生完全僵在原地，手里拿著我的手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臉憋得有點紅。“先生，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我打斷他，聲音沒提高，但每個字都砸得清楚，“你們的規矩是客人消費，你們提供服務。我現在要消費，金額是這位秦先生消費額的雙倍。你們的規矩里，有哪一條寫著，不允許客人替另一位客人結賬，并且指定要他的位置？”
服務生語塞。
秦世庸“呵”地笑了一聲，短促，充滿嘲諷。他身體往后靠了靠，雙臂抱在胸前，那姿態是防御，也是居高臨下的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