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凈塵雙手抱頭。
“不要——”柳紅鸞捂住耳朵。
“……”趙不活直接鉆回了地縫。
“****。”
這次的效果，大得出奇。
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雷，精準地擊中了路邊的一個消防栓。消防栓“砰”地炸開，水柱沖天而起，把凈空法師、凈塵、柳紅鸞和剛鉆出地面的趙不活澆了個透心涼。
四個人站在水柱里，渾身濕透，面面相覷。
然后，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被雷劈過的消防栓，水柱里突然開始往外冒東西——不是水，是功德。
是的，肉眼可見的金色功德，像煙花一樣從消防栓里噴涌而出，灑落在方圓十米之內。每一顆功德落在地上就化作一朵小小的金蓮，然后消散在空中。
張靈均呆呆地站在功德雨中，感覺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里。
一個冰冷的電子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因果功德系統激活。
檢測到宿主累積功德值：10000點。
來源：外賣小哥陳大勇轉贈。
系統功能解鎖：****模式（可主動控制）。
溫馨提示：您的外賣小哥功德儲備已耗盡，從現在開始，每次使用能力將消耗您自身的功德。請多做善事，少造口業。祝您用佛愉快。
張靈均整個人都傻了。
宋知微看著他呆滯的表情，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我……”張靈均咽了口唾沫，“我好像，有系統了。”
“什么系統？”
“因果功德系統。”他茫然地看著眼前還在噴涌功德雨、以及四個落湯雞一樣的“高人”，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徹底跑偏了，“它說我……可以用****了。可以主動控制的那種。”
凈空法師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瞳孔**：“你說什么？”
凈塵瞪大眼睛：“不可能！因果異體從來沒有能主動控制的先例！”
柳紅鸞臉上的水還在往下滴，但她顧不上擦，死死盯著張靈均：“你是說，你現在可以自主決定什么時候發動能力了？”
趙不活從地縫里探出半個腦袋，面無表情，但眼神里寫滿了震驚。
張靈均試著在腦海里想象“關掉”能力，然后小心翼翼地開口——
“****。”
什么都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