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張靈均抱頭蹲防，“我真的控制不住！”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震動了一下。一道陰冷的氣息從地下蔓延開來，馬路牙子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霜。
“來晚了。”凈空法師嘆了口氣。
地面裂開一道縫，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從裂縫里走了出來。他臉色慘白，嘴唇烏紫，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看起來像個社畜***——如果忽略他雙腳離地三厘米、渾身冒著陰氣的話。
“陰司辦，鐘馗座下第七司，檔案***，趙不活。”男人面無表情地念了一遍自己的名號，然后看向張靈均，“張靈均，你三個月前意外獲得因果之力，涉嫌擾亂人間因果秩序，跟我們走一趟。”
“我不去！”張靈均急了，“我又沒犯法！”
“你剛才爆了四個輪胎、毀了一塊勞力士、崩了一條皮帶。”趙不活翻開文件夾，面無表情地念，“合計造成經濟損失三萬八千六百元。另外，那位被你嚇跑的男士，回去之后在網上給你發了三十七條罵人私信，造了口業，我們陰司辦已經給他記了一筆。”
宋知微掏出手機一看，果然，P8男青年給她發了十幾條消息，全是罵張靈均的，用詞極其難聽。
“你看，你們佛門抓他去當凈化器，業火教抓他去當兵器，我們陰司辦抓他去關禁閉。”趙不活合上文件夾，“三選一，你選哪個？”
張靈均看看凈空，看看柳紅鸞，看看趙不活。
三個勢力，三撥人，都想要他。
他突然有一種自己變成了超市打折雞蛋的感覺——誰都想要，但誰都不在乎雞蛋本人的想法。
“我……”他剛開口，嘴一哆嗦，“****。”
這次的效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趙不活手里的文件夾突然自燃了。柳紅鸞的高跟鞋鞋跟同時斷裂，她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個踉蹌撞到了凈空法師身上。凈空法師被她撞得后退一步，踩到了凈塵的光頭上。凈塵慘叫一聲，下意識一推——把柳紅鸞推向了趙不活。
趙不活下意識伸手接住柳紅鸞，然后兩個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抱在了一起。
陰司辦***和業火教妖女，抱了個滿懷。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你放開我！”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