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和趙承遠是什么關系？”

“叔侄。”程子軒苦笑，“也是公司第二大股東。”

“趙承遠最近有沒有和您聊過公司的事？”

程子軒的表情微微變化：“聊過。他說要調整公司結構，引進職業經理人。我……我反對。”

“理由？”

程子軒沉默了一會兒：“那是我叔叔一手創建的公司，我是他最親近的家人。如果連我都不能繼承，誰還能？”

林震東記下這句話。動機浮現了——利益。

但動機不等于證據。

他最后去見了賀銘川。這個五十五歲的男人是趙承遠的老友，也是承遠集團的副董事長。賀銘川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賀先生，昨晚十點到凌晨三點之間，您在哪里？”

“在花園。”賀銘川回答得很干脆，“我和老趙鬧了點不愉快，想一個人靜靜。”

“不愉快？”

賀銘川盯著林震東看了幾秒，然后移開目光：“私人恩怨。”

“據我們了解，您昨晚十點左右曾進出過別墅主樓。”

賀銘川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平靜：“是的。我回去拿了一件外套，山上夜里冷。”

“您有沒有進書房？”

“沒有。”賀銘川的回答斬釘截鐵。

林震東走出房間時，腦子里塞滿了碎片。每個人都在說謊，或者至少在隱瞞什么。沈雨桐的分居，程子軒的野心，賀銘川的私人恩怨，鄭雅琴的沉默。

而最關鍵的問題是：兇手是如何在這座密室里完成**的？

窗外的雪還在下。氣溫越來越低，書房地面的水漬已經開始結冰。

等等——水漬？

林震東猛地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書房的方向。

室溫驟降。窗臺水漬。暖氣故障。

他快步走回書房，推開門，冷空氣撲面而來。他走到窗邊，仔細觀察窗臺上的水漬痕跡。這些水漬呈不規則分布，像是有人曾經把什么東西放在上面。

然后融化了。

“林隊！”小警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鑒定科的人到了，說有新發現！”

林震東走出書房，心里那個奇怪的念頭越來越清晰——這座密室，似乎并不像看起來那么“完美”。

第三章 各懷心事

鑒定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