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勉強睜開眼，王姐的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臥室那個聲控AI是怎么回事？！”
“什么聲控AI？”沈鹿溪還沒完全清醒。
“直播！昨天直播沒關！你客廳的固定機位收音太強，把你臥室的聲音全收進去了！全網都聽見了！”
沈鹿溪的腦子一瞬間徹底清醒。
她猛地坐起來，旁邊陸深還在睡，睫毛都沒動一下——這人平時做實驗三天不睡是常態，一旦睡著就跟冬眠了一樣。
“你聽我說——”
“‘沈鹿溪你再踢被子試試’？‘明天開始不用再見了’？”王姐的聲音在顫抖，“姑奶奶，現在熱搜前十有六個是你，最高的那個叫‘沈鹿溪聲控AI’，已經爆了。”
沈鹿溪掛掉電話，打開微博。
熱搜第一：#沈鹿溪聲控AI# 熱搜第二：#獨居日記直播事故# 熱搜第三：#沈鹿溪被AI兇了# 熱搜**：#送你回家的男演員是誰#
她點進第一個熱搜。
昨晚凌晨三點的直播片段已經被截出來，轉發量超過百萬。畫面上是她昏暗的客廳，聲音卻清晰地錄下了臥室里的對話。
網友的評論讓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是，這AI也太智能了吧？會兇人還會吃醋？？” “等會兒，它說的是‘送你回家的男演員’，AI怎么會知道送她回家的是男演員？？” “草，這是AI嗎？這聲音也太好聽了，是真人吧？？” “節目組出來挨打！你們不是說她獨居嗎！” “只有我注意到那個‘蓋好’嗎……好溫柔啊……” “姐妹你清醒一點，后面那句‘不用再見了’可是實打實的威脅啊！！”
沈鹿溪把手機丟到一邊，轉過去看陸深。
他還閉著眼，呼吸均勻，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陰影。三十一歲的男人，睡著的時候看起來跟七年前在圖書館打瞌睡的樣子一模一樣——眉骨很高，下頜線利落得像用尺子量過，嘴唇微微抿著，好像在夢里也在解什么方程。
“陸深。”
沒反應。
“陸首席研究員。”
睫毛動了動。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動了我的聲控AI？”
陸深終于睜開眼。那雙眼睛是很深的棕色，剛睡醒的時候瞳仁會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