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帶回了公司，讓團隊在此基礎上做了優化，最終拿去競標。悅顏的王總看完方案，當場拍板，八百萬的項目，給了我。
慶功宴上，團隊成員圍著我敬酒，有人問：“姜總監，這次方案的核心創意是誰想的？太牛了。”
我端著酒杯，想了想，說了四個字：“一個工具。”
說完我頓了一下，這個稱呼是不是有點過分？
但我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本來就是工具，等價交換，誰也不欠誰。
那天晚上，他照例來接我，我走出公司的時候，看見他站在路燈下，手里拿著兩杯奶茶。
“姐姐，恭喜你拿下項目。”他把奶茶遞過來，笑得很開心。
我接過奶茶，吸了一口。
“陸時安，你的方案做得很好，你想要什么回報？”
他想了想：“姐姐可以多跟我說說話嗎？不是工作的事，就是……隨便聊聊。”
我看了他一眼，這個要求，比我預想的要低得多。
“行。”
那天晚上，我們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第一次沒有安靜地走在我旁邊，而是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今天公司發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樓下便利店新出了一款很好吃的飯團，他最近在學做飯但是把鍋燒了。
我大部分時間在聽，偶爾“嗯”一聲。我發現這個人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溫柔。
走到樓下的時候，他說完了最后一個笑話，然后停下來看著我。
“姐姐，晚安。”
他的眼睛里有路燈的光，亮晶晶的。
我點了點頭，轉身上樓。
關上門之后，我站在玄關，手里還拿著那杯沒喝完的奶茶。
草莓味的，我不喜歡草莓味，但我喝完了。
07
拿下悅顏項目后，我兌現承諾，請陸時安吃飯。
餐廳是他選的，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館子，沒有招牌，只有一扇木門。推門進去，里面只有四張桌子，燈光昏黃，空氣里有淡淡的桂花香。
“你怎么知道這種地方？”我坐下，環顧四周。
“之前跟……一個長輩來過，這里的老板不做宣傳，只接熟客。”
他點了幾個菜，沒有問我的意見。菜上來之后，我發現每一道都是我喜歡的——清淡、少油、偏辣。
“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你每次吃餛飩都點紅油抄手，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