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鮮血。“我認輸。”
全場鴉雀無聲。
沈青棠走下擂臺，江小白沖過來，手忙腳亂地給她包扎。“你瘋了！你空手接人家的劍？”
沈青棠看著他，笑了。“小白，我贏了。”
第六章 裂石
宗門**后，沈青棠以第一名的成績晉升為外門弟子。陸沉收她為徒，親自教導她修煉。青云宗宗主親自接見了她，賜她一枚筑基丹，并破例允許她進入藏經閣挑選功法。
沈青棠沒有挑選功法。她在藏經閣里找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一種失傳已久的煉丹術——太陽真火煉丹術。她用三個月時間學會，煉出了一枚“回春丹”。四品靈藥，能治百病，**十年。
沈青棠把回春丹貼身收好，然后向陸沉請了假，說要回沈家一趟。
陸沉沒有問她回去干什么。他看著她把丹藥收進懷里，看著她眼里的火焰，忽然說：“青棠，你的眼睛里有一團火。別讓仇恨把你燒成灰。”
“師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七章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回沈家之前，陸沉帶她去天玄宗參加了一次交流大會。就是在那次交流大會上，她遇見了顧行之。
那天傍晚，沈青棠一個人走在天玄宗后山的竹林里。走得太專注，沒注意拐角處有人。
“小心——”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她抬頭，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放下戒備的溫度。
“走路不看路，不怕掉進溝里？”他笑了笑。
沈青棠道了謝，轉身就走。
“你是青云宗的那個雜役弟子吧？**第一，空手奪劍。我叫顧行之，天玄宗內門弟子。”
從那天起，顧行之成了她修煉路上的一個意外。他來青云宗交流的時候，會來找她切磋；她去天玄宗辦事的時候，他會帶她去后山練功。他教她改進掌法的發力方式，溫和而耐心。
他們一起在山頂看日落。夕陽把天邊的云燒成了橘紅色。顧行之忽然說：“青棠，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嗎？因為你從來不假裝。你只是你自己。”
沈青棠低下頭，沒有說話。她想起娘說過的話：“這世上沒有人會心疼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