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跟了上去，臉上帶著幾分安撫的討好。
我心頭一動，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我立刻放下托盤，跟了過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我看見他們一前一后地進了男士洗手間。
我停下腳步，躲在轉角的盆栽后面。
洗手間里傳來了壓抑的爭吵聲。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
我透過門縫，看到了讓我畢生難忘的一幕。
那個傳聞中被顧遠山捧在手心里的金絲雀，此刻正單手掐著首富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墻壁上。
顧遠山那張平日里威嚴的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掙扎著，卻掙脫不開那只看似纖細的手。
沈薔的紅唇輕啟，她的眼神里只有刺骨的恨。
“老東西，今天是二十號。”
“是我**忌日。”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她的手猛然收緊。
“今天，我就送你下去陪她。”

02
顧遠山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懼。
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
冰冷的汗水浸濕了我的后背。
我的職業準則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
那雙燃燒著仇恨的眼睛，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洗手間內，顧遠山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就在我以為他真的會被掐死時，沈薔卻突然松開了手。
顧遠山像一灘爛泥，順著墻壁滑落在地，劇烈地咳嗽起來。
沈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一只螻蟻。
“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她從手包里拿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顧遠山，你欠我母親的，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你的錢，你的公司，你的名聲。”
“我會一樣一樣，全部都毀掉。”
說完，她把用過的濕巾扔在顧遠山的臉上，轉身踩著高跟鞋，從容地走了出來。
我急忙縮回盆栽后面，心臟狂跳。
高跟鞋的聲音由近及遠，最后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等了很久，才敢慢慢探出頭。
走廊里空無一人。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內心的驚濤駭浪。
顧家的這趟渾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我悄悄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