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在她身上，這一刻的寧靜，讓林晚的心也變得異常柔軟。

一根烤腸很快見了底。念念舔了舔嘴角的油光，還有些意猶未盡。她捏著空空的紙袋，似乎想說什么，卻又猶豫著，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林晚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輕聲問：“好吃嗎？”

“嗯！”念念用力點頭，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特別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腸！”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于這個年紀孩子的、純粹的快樂笑容，雖然轉瞬即逝，但那份光亮卻清晰地映入了林晚眼中。

“那就好。”林晚笑著，開始收拾東西，動作放得很慢，“天晚了，風也大，你該回家了吧？媽媽該擔心了。”

提到“媽媽”，念念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沉重和憂慮。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磨得有些發白的舊球鞋鞋尖，沉默了幾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阿姨……我媽媽……她總說錢不夠用……很累……”

林晚收拾的動作頓住了。她看著眼前這個過早品嘗到生活苦澀滋味的小女孩，心頭涌起一陣酸澀。她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念念齊平，聲音更加溫和：“媽媽一個人照顧你，一定很辛苦。你很懂事，知道媽媽不容易。”

念念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聲音帶著細微的哽咽：“我……我想幫媽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我只會畫畫……”她的小手又下意識地絞緊了衣角，“阿姨，你說……我要是……要是能像你一樣，也能賺錢就好了……”
**章 日常的溫暖

梧桐樹的葉子又落了一層，金燦燦地鋪在小區門口的人行道上。林晚剛把天藍色的烤腸車推到老位置，那個熟悉的小身影就從舊樓的方向小跑著過來了。

“烤腸阿姨！”念念的聲音比幾天前清脆了不少，臉上帶著小小的雀躍。她今天換了一件稍厚些的粉色外套，雖然還是洗得發白，但袖口不再短得露出手腕了。她跑到攤子前，踮起腳尖，小手扒著不銹鋼臺面邊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烤盤里滋滋冒油的烤腸。

“念念來啦。”林晚笑著，動作麻利地夾起一根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