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和你父親。”
“厚葬？”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猛地甩開他的手，一把推開了棺材蓋。
“蕭景珩，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這就是你說的恩典？”
哥哥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就這樣暴露在蕭景珩面前。
蕭景珩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這是……”
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臉色瞬間慘白。
“怎么會這樣……朕明明只是讓人關押他……朕沒讓人對他用刑……”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中滿是恨意。
“那是誰挖了他的眼睛？是誰挑了他的手筋腳筋？”
“蕭景珩，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什么外戚干政，不過是看不慣我們沈家罷了，不如，你把我的命一起拿走吧！”
蕭景珩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看著哥哥空洞的眼眶，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跟他一起長大的伴讀啊。
曾經也是稱兄道弟的情分。
他慌亂地看向我，試圖去拉我的手。
“知意，不是朕，你信朕，朕真的沒想殺他……”
“別碰我！”
我嫌惡地避開他的觸碰。
“蕭景珩，我不信你。”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終于浮現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以前無論我怎么鬧，他都篤定我離不開他。
可現在，看著哥哥慘不忍睹的**，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
他終于意識到，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再也拼不回去了。
“查。”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顫抖。
“李德全！給朕查！到底是誰干的！”
“天牢的獄卒，刑部的官員，還有……林家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過！”
“是。”
蕭景珩轉過身，想要靠近我，卻被顧長風橫刀擋在身前。
“陛下，請自重。”
“沈姑娘如今已是庶人，與陛下再無瓜葛。此處是沈將軍的靈堂，不歡迎外人。”
蕭景珩大怒：“顧長風，你敢攔朕？你想**嗎？”
“末將不敢。”
顧長風擋在我面前寸步不讓。
“沈將軍生前對末將有救命之恩，如今他****，末將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他的妹妹。”
蕭景珩氣得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顧長風，又看向躲在他身后的我。
“沈知意，這就是你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