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
陳昊九點多回來，說公司聚餐，喝了點酒。
我說哦。
他問我怎么也喝酒了，我說想喝。
他沒再問，去洗澡了。
我打開手機，點進周婉的朋友圈。
她剛發了一條動態，是一張合照。她和一群人站在一起，配文：公司團建，玩得很開心。
照片里沒有陳昊。
可是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在燈光下閃著銀光。
小星星。
三千八。
我想要的那條。
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仰頭灌下最后一口酒。
周末，周婉約我出來喝下午茶。
她說好久不見，想我了。
我說好。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店，她選的。
她來的時候，脖子上沒戴那條項鏈。
“念念！”她張開雙臂，抱了抱我，“你最近怎么都不找我玩了？”
“工作忙。”
“我也忙，”她坐下來，翻著菜單，“最近公司有個大項目，累死了。”
我看著她，她的妝畫得很精致，嘴唇是玫紅色的，眼影帶著亮片。
“你氣色不錯。”我說。
“是嗎？”她笑了，“可能是心情好吧。”
“談戀愛了？”
她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翻菜單。
“沒有，哪有那么容易。”
“上次蘇然說在**看到你和一個男的吃飯。”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慌亂。
“蘇然？她認錯人了吧，我最近都是一個人。”
“那條項鏈挺好看的，”我說，“小星星那條，在哪買的？”
“哪條？”
“你之前發朋友圈戴的那條。”
“哦那條，”她笑了笑，“網上買的，便宜貨，幾十塊錢。”
“是嗎。”
“怎么了？你也想要？我把鏈接發給你。”
“不用了。”
我們點了咖啡和蛋糕，聊了一個小時。
她說工作，說八卦，說最近追的劇。說了很多，唯獨沒提陳昊。
走的時候，她挽著我的手臂，說下次再約。
我說好。
她上了那輛白色的車，從我面前開過去。
我站在路邊，看著她的車消失在轉角。
八年了。
我以為我了解她。
原來我什么都不知道。
5.
三天后，周婉找我見面。
她說有話要跟我說，約在一家清吧，晚上八點。
我準時到了。
她已經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擺著兩杯酒。
“念念，坐。”
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