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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調解安排在兩天后。
在那之前，何美娟又試了一次。
那天傍晚，我從藥店回來，剛走到單元門口，就看見她和幾個人站在宣傳欄前。
上面新貼了張物業通知：請住戶文明乘梯，照顧老弱病殘孕。
何美娟看到我，故意說：“有些字，最好認真看看。”
我停下腳步：“通知寫得挺全，老弱病殘孕都該被照顧。那你那天為什么不讓開，非要拿菜兜撞我？”
她臉色一變：“你胡說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監控會說。”
旁邊幾個人都看向她。
這是我第一次把“監控”兩個字說出口。
她很快穩住，哼了一聲：“監控拍得到你不讓座，拍得到你嘴硬，拍不到你裝病。”
我淡淡道：“你急什么？還沒看到呢。”
說完我就走了。
那天晚上九點多，我的電子門鈴第一次拍到人影。
畫面里，何美娟家小孩拎著垃圾袋站在我門口，四處看了看，把袋子放下就跑。
后面跟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快點，別磨蹭。”
雖然臉沒完全拍正，但聲音和衣服都夠認。
我把視頻備份了三份。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敲她門，而是把視頻發給物業小陳。
我只打了一行字：門口長期被丟垃圾，請處理。另，未成年人行為請通知監護人糾正。
十分鐘后，小陳回我：姐，這個我先去溝通，別發群里啊。
我回：可以不發群里，但請書面記錄。
過了會兒，何美娟沖到我門口砸門。
“你什么意思？拍我家孩子？”
我隔著門說：“拍的是我家門口。”
“一個垃圾袋你也值當？”
“那你讓你家孩子別往我門口放。”
“孩子不懂事，你跟孩子計較什么？”
我打開門，扶著門框站著，看著她：“你們大人懂事，就更不該教孩子干這種事。”
她臉一下漲紅了，伸手就想推門。我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準她。
她動作停住了。
我說：“繼續。”
她咬著牙，罵了句難聽的，轉身走了。
門關上后，我手心全是汗。
但我知道，事情開始變了。
她第一次意識到，我不是只會在群里打字的人。
5
物業最后還是沒敢完全偏她。
第二天下午，小陳帶著保潔上門，把我門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