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
“你不該來這里的。”蘇婉的語氣變了，不是剛才那種裝可憐或者假笑，是那種——很認真的，甚至帶著一點急，“我知道你有那個手電筒，你很厲害，但是這里的那個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你趁著還沒被發現，趕緊走吧。”
賀晏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系統顯示的惡意值是89%，但那是剛才的攻擊意愿，現在她沒攻擊，數值可能變了。賀晏沒再查看，因為那玩意兒每看一次都要消耗零點幾秒的時間，煩。
“走不了了。”
賀晏說。
蘇婉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走廊的另一頭。
走廊盡頭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雙眼睛。
不是一雙，是很多雙。
一雙一雙的，從黑暗中亮起來，紅的，綠的，黃的，像黑暗里的螢火蟲，但不是螢火蟲那種溫暖的光，是冷光，帶著一種腐爛的質感。
蘇婉的臉色一下子白了——這次是真的白，不是裝的，慘白慘白的，嘴唇都發紫了。
“它們來了。”
賀晏沒動，就那么站著。
警告！檢測到大量靈異反應靠近！數量：23，種類：怨靈碎片、靈異殘留、低階怨靈。
建議：立即撤離！
補充：宿主當前戰斗力評估——綜合等級E+，對上23個目標勝率不足12%。
勝率12%？
那不就是送菜嗎。
賀晏沉默了兩秒鐘，忽然開口問了一句：“那些碎片，是被這里的惡靈吞掉的鬼剩下的？”
蘇婉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復雜，“你這時候了還有心思問這個？”
“回答。”
“……是。”
賀晏點了一下頭。
他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現在的信息。惡靈在吞噬其他鬼魂，碎片化怨靈被它驅使，蘇婉是怨靈之一但沒被吞，說明她要么有用，要么暫時沒輪到她。如果是后者，那她的處境其實和賀晏差不多——都是獵物。
“跟我走。”
賀晏說完，轉身就走，不是跑，就是走，步子不快不慢的。
蘇婉愣了一下，“去哪？”
“找個地方，我算個東西。”
賀晏推開走廊中間的一間房門，進去，關門，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一丁點的多余動作。蘇婉猶豫了一下，跟著飄了進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