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陳家的待客之道？"
王秀芬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我那是一時氣話……"
"氣話？"
顧承淵的眼神冷了下來。
"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我妹妹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
"她從來沒跟家里說過。"
"是我派人查了才知道的。"
他拿出一份資料，扔到茶幾上。
"這是我讓人整理的。"
"你們陳家這五年對我妹妹做的事情，都在里面。"
王秀芬拿起資料，一看，臉色煞白。
上面詳細記錄著：
——婆婆王秀芬多次**林曉"不會下蛋的雞" ——大伯一家每次聚會都嘲諷林曉窮 ——***從未幫林曉說過一句話 ——王秀芬要求林曉把工資卡上交，卻給大兒子買房 ——張麗多次當著親戚的面羞辱林曉
"這……這是誣陷……"
王秀芬聲音發顫。
"誣陷？"
顧承淵冷笑。
"上面有時間地點證人，要不要我請律師和你們對質？"
王秀芬徹底蔫了。
林曉看著她，只覺得可笑。
"怎么，不說話了？"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罵我的時候怎么那么有勁兒？"
王秀芬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曉深吸一口氣，看向***。
"***，我再問你一次。"
"你跟不跟我走？"
***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曉曉，你別鬧了……"
"我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求你了，別離婚……"
林曉搖了搖頭。
"不好。"
"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每天被罵，每天被嘲諷，每天被當空氣。"
"你呢？"
"你就知道說別鬧了！"
"你像個男人嗎？"
***沉默了。
林曉擦干眼淚。
"行，我不想聽解釋。"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送過來。"
"你的那份，你簽字就行。"
"不要來找我。"
說完，她轉身就走。
顧承淵跟在她身后。
走到門口時，林曉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
她回過頭，看向王秀芬。
"剛才誰說要讓我凈身出戶的？"
"現在該誰凈身出戶了？"
王秀芬的臉綠了。
：真相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