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但第二天早上，裴燼回到山洞時，看見桌上放著一碗桂花糕。
旁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甜可以止痛。
如果不夠甜，下次我多放點糖。”
裴燼看著那碗桂花糕，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了下來。
3
第五年，裴燼開始教沈照雪真正的修行。
不是那些花架子劍法，而是魔道的核心功法——噬魂訣。
以吞噬他人魂魄來提升修為，**，高效，正道不齒。
“你要我學這個？”沈照雪看著功法秘籍，眉頭微皺。
“正道功法你學不了。”裴燼說，“你的靈根被蝕骨散侵蝕過，只能走魔道。”
“我是沈明川的女兒。”
“沈明川已經死了。”
沈照雪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父親死了。
她親眼看見裴燼把父親的**拖到祠堂中央，在眉心點了一滴血。
那是魔道的“債契”，意為“此魂歸我，來世可索”。
她當時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后來才明白，裴燼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他不欠沈家了。
沈家的魂魄歸他，來世就算要索命，也是他來索，不是沈家來討。
這是一種極端的“兩清”。
你救我，我護你兩百年。
你讓我成為替身，我讓你魂魄歸我。兩清了。
但沈照雪不信“兩清”這種事。
她見過太多人打著“兩清”的旗號，干著“不清不楚”的事。
比如她母親——生了她，然后把她扔給沈明川，說“我們兩清了”。
但真的清了嗎？
沒有。
她母親走的那天，她哭了三天三夜，眼淚把枕頭浸濕了又曬干，曬干了又浸濕。
所以她恨“兩清”這個詞。
因為它是個謊言。
世上沒有真正的兩清，只有“我以為清了”和“你以為清了”。
“我學。”沈照雪說，“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要改功法。”
裴燼皺眉：“噬魂訣是千錘百煉的功法，你憑什么改？”
“憑我是沈明川的女兒。”她看著他，眼神平靜，“我父親能改良天階功法，我也能。”
裴燼沉默了很久。
“好。”他說，“但你得先學會，再談改良。”
沈照雪學得很快。
快到裴燼都覺得不可思議。
噬魂訣的核心是“吞噬”——將別人的魂魄吸入體內，轉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