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理解，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是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心里，讓我沒辦法完全放松。
我回到座位上，重新跟林薇薇聊了起來。
可這次，我留了個心眼。
聊天的時候，我注意觀察了一下隔壁桌那兩個人的反應。
果然，每當林薇薇問我問題的時候，他們都會微微側頭，豎起耳朵聽。
等我說完之后，兩個人還會對視一眼，像是在交換什么意見。
這種感覺，越來越不像是在幫女兒把關，更像是……在收集信息。
我心里那個警鈴，輕輕地響了一聲。
但還只是輕輕地。
3
接下來的聊天，氣氛明顯變了。
林薇薇還是那副溫柔乖巧的樣子，笑容甜美，聲音輕柔，但她問的問題，開始慢慢變了方向。
起初還是一些日常話題，聊了聊各自的興趣愛好，聊了聊平時喜歡去哪里玩，聊了聊最近看過的電影。
可聊著聊著，她的話題開始往我的工作上靠。
“陳默，你在研究所工作，聽起來好厲害啊。”她歪著頭看著我，眼睛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你們研究所是做什么的呀？我聽說你們那邊特別神秘，平時都不讓外人進去的。”
這個問題聽起來很普通，一個女孩子對相親對象的工作好奇，再正常不過了。
我按照單位統一對外的口徑，模糊地回答：“就是做一些常規的科研工作，沒什么特別的，跟普通的研究所差不多。”
“哦。”她點了點頭，沒有追問，而是換了個角度，“那你們單位的位置是不是挺偏的呀？我上次路過那邊，感覺周圍挺荒涼的，也沒什么商場飯店。”
“還行吧，偏是偏了點，但安靜，適合搞研究。”
“那你們平時進出是不是管得很嚴呀？我看門口好像有崗亭，還有那種升降的欄桿。”
“嗯，研究所嘛，安全肯定是要有保障的。”
“那你們加班多嗎？下班時間固定嗎？”
“看項目進度，忙的時候就多加點，不忙就正常下班。”
“你們同事都是本地人嗎？平時會不會跟外面的人聊工作上的事情呀？”
每一個問題，聽起來都像是閑聊。
可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指向了涉密信息。
單位的具體研究方向、位置環境、安保措施、人員構成、作息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