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看嫂子：“怎么了這是？”
我打開手機，把檢測報告遞給我爸。
“爸，奶奶吃的那種‘維生素’，我送去檢測了。里面有兩種藥：一種是***，一種是治帕金森的藥，長期吃會讓人變傻。”
我爸戴上老花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我媽湊過去，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嫂子的臉，白得像紙。
“小禾，你說什么呢？”她的聲音變了，“我好心給奶奶買補品，你——”
“嫂子，我沒說你是故意的。”我打斷她，“我就是好奇，這個‘維生素’是從哪來的。你既然說是**，那**是誰？怎么聯系？三年了，你買了好幾次，不可能一點記錄都沒有。”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哥哥站起來，看著嫂子：“周敏，怎么回事？”
嫂子猛地站起來，椅子差點倒了。
“你們什么意思？我伺候了三年，伺候出毛病來了？你們懷疑我給奶奶下藥？”
“沒人說下藥。”我站起來，聲音放平，“嫂子，你別激動。我只是想搞清楚，奶奶吃的到底是什么。”
“搞清楚？你就是懷疑我！”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尖了起來，“我圖什么？我圖什么！”
“圖什么？”我看著她，“***房子值八十萬，退休金每月兩千三，三年就是八萬多。這些錢，都在你手里。”
“你放屁！”
嫂子抓起茶幾上的水杯，朝我砸過來。
我沒躲。
杯子砸在我肩膀上，水灑了一身。
客廳里徹底安靜了。
我媽嚇得捂住了嘴。
哥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嫂子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沒哭出聲。
她盯著我，嘴唇在發抖。
“林小禾，你會后悔的。”
她轉身進了臥室，砰地關上了門。
6、
初六，嫂子回了娘家。
走的時候，她把***藥全部帶走了，說“你們不是嫌我照顧得不好嗎？那你們自己來。”
我媽慌了。
“小禾，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嫂子照顧了三年，你說她下藥，這罪名太大了。”
“我沒說她下藥。”我說，“我說的是，奶奶吃的藥有問題。誰買的、為什么買這個藥，我不知道。”
我爸沒說話。
他坐在沙發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煙。
哥哥坐在廚房門口，低著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