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性格。她為你好。你別介意。他什么時候明確跟**說過，不要再這樣對我老婆？"
我張了張嘴。
想反駁。
但找不到例子。
"她給別的女人介紹你老公。他說是開玩笑。她在群里發(fā)文章侮辱你。他說去談。結果呢？"
林薇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他不是不會處理。他是選擇了不處理。因為不處理的代價，是你忍著。而處理的代價，是他跟**吵架。"
"他選了省事的那個。"
咖啡涼了。
我沒喝。
"蘇甜，你聽我說。"林薇握住我的手。"婆婆不是問題的根源。你老公才是。只要他一天不站出來，你婆婆就會變本加厲。因為她知道——沒有后果。"
我把手抽回來。
不是因為不想被握。
是因為手心全是汗。
從咖啡廳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坐在出租車后座，額頭靠著車窗。玻璃冰涼，帶著外面的冷風。
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后退。
橘**的光，一閃一閃，打在我臉上。
忽明忽暗。
我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累。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累。
每一根骨頭都在說：夠了。
但我只是靠在車窗上，看著路燈一盞一盞滅過去。
什么也沒說。
書**件——爆發(fā)
周五，六點半。
我推開家門，玄關的燈沒亮。
鞋柜邊多了三雙陌生鞋。兩雙大，一雙小。
客廳燈火通明。
沙發(fā)上坐著三個人。一個中年女人，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小男孩，大概七八歲。
茶幾上擺滿了瓜子花生，橘子皮丟了一桌。
小男孩穿著鞋踩在沙發(fā)墊上，手里拿著一根冰棍，汁水滴在靠枕上。
沒人跟我打招呼。
婆婆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西瓜，笑呵呵地放在茶幾上。
"回來啦？我表姐一家從鄉(xiāng)下來玩，住幾天。"
她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愣了一下。
"住幾天？"
"對，也沒提前跟你說，我尋思著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把西瓜往表姐面前推了推。
"對了，我把你那間房收拾出來了，給小寶睡。你那些畫畫的破爛玩意兒我收雜物間了。"
我的腳步停住了。
那間房。我的書房。
我換鞋的動作加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