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許是某種標記，某種……獵物標記。
手機響了。
顧盼接起來，聽了幾秒鐘，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怎么了？”林深問。
“法官。”顧盼的聲音有些發緊，“三年前那起案件的法官，叫陳國棟。他在半年前死于一場車禍，肇事司機逃逸，至今沒抓到。”
“半年前？”林深的心猛地一沉，“什么車禍？”
“夜間行駛，車輛失控撞上了路邊的護欄，翻下了山坡。法醫鑒定顯示，陳國棟的血液酒精含量超標，警方最終認定為酒駕導致的單方事故。”
“但你不這么認為？”
顧盼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面：“陳國棟是有名的‘三不法官’——不喝酒、不應酬、不收禮。一個不喝酒的人，怎么可能在深夜獨自開車時喝得爛醉？”
林深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名字：陳國棟，然后在后面加了一個括號——(已故)。
“還有誰？”他低聲問，“這場官司還有哪些關鍵人物？”
顧盼翻看著手機上傳來的資料：“除了周恒、白露和**國，還有三個人——恒通集團的財務總監、負責工程質量檢測的第三方機構負責人，以及……”
她頓住了。
“以及什么？”
“以及一名陪審員。”顧盼的聲音很低，“那起案件的陪審員，叫孫浩。他在兩個月前失蹤了，家人報案后一直沒有找到。警方懷疑他已經遇害，但沒有發現**。”
林深在紙上又加上了孫浩的名字，在后面寫上“失蹤”。
然后他在周恒、白露、**國的名字后面分別寫上：目標、失蹤、已故。
六個人，涉及同一場官司。兩個已故，兩個失蹤，一個險遭不測。只剩下一個——恒通集團的財務總監，方遠。
“方遠還活著？”林深問。
“活著。”顧盼已經開始穿外套了，“他在恒通集團干了十五年，是周恒的心腹。三年前那場官司的所有財務數據都是他經手的。”
“他在哪？”
“今天下午有個金融論壇，方遠是**嘉賓。”顧盼看了眼手表，“還有一個半小時開始。”
林深和她對視一眼，同時沖出了辦公室。
第五章、數字在跳動
論壇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安保森嚴，進出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