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琴，最后狠狠拍下去。
“你要去做什么？”他問。
“留下來。”老周傳遞出煙熏味的空舌音，“我今天晚上不走。我會在走廊轉轉，順便幫你算算下一個機會。”
陳洛看著他，眼睛緩緩瞇起。不知為什么，他突然有種被父親盯著的錯覺。
“等趙鵬再洗衣服的時候。”他輕聲說，“給他點新的洗衣粉。”
老周點點頭，站起身。他轉身時背影像一道不充分燃燒的煙柱，疲憊卻有熱度。他走到門口時回頭：“別用那條腿砸他人。你還是要自己走。”
陳洛默默注視著他的背影。門關上前，老周輕聲道：“記住，能力需要冷卻。轉移之后，你要給自己24小時。”
陳洛點點頭。他伸手摸了摸玉佩，胸口的那份暖意正一圈圈散開。那光越來越亮，像是市區外的方艙燈。外面夜色重了下來，走廊的燈光像一根紅線，把病房和樓下的世界拉開。
窗外，一個影子悄悄貼近，他瞥見那影子的輪廓有些熟悉，但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現在只想聽見心里的那句：你明白父親的意思了。
門縫里還透著亮光。外面的腳步聲來回走了幾圈，又停在門外。他知道有人在觀察，但他現在只需要躺著，假裝還躺著，等待明天的第一縷光。
聲音又響起，像是鐵門口輕輕敲擊。他抬起視線，對著那扇門，輕聲說：“告訴他們，陳洛還在病床上。”
外面沒有回應，只有腳步聲漸漸遠去。風從窗縫里鉆進來，夾帶著樓外槐花的香。空氣里像是藏著一枚未解的密碼，輕輕敲擊著他的意識。
[出院第一戰]
清晨的陽光穿透病房窗戶，灑在陳洛臉上。他緩緩睜開眼，手腕上那圈淡淡的光痕已經消失不見。
護士推門進來查房，看到他坐在床邊，有些驚訝："您今天就能下床了？"
"**出院手續。"陳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右腿。傷口還在，但疼痛感明顯減輕了。
護士點頭去準備文件。陳洛走到窗邊，樓下已經聚集了幾個扛著相機的人。其中一個女孩舉著手機，正在直播。
"家人們，我現在就在中心醫院門口。等會兒那個挪用**的陳洛就要出院了，據說他現在連路都走不穩，欠了一千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