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聲音細若蚊蠅：“姐姐好。”
“誰是你姐姐？”林婉兒嗤笑一聲，故意將酒杯傾斜，紅色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沈星若的布鞋上，“這種土包子，怕是連紅酒和葡萄汁都分不清吧？聽說你以前在邊境星是種地的？來，給大家講講，肥料是用大糞好，還是用化肥好？”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厲北承摩挲著輪椅扶手，一言不發，眼中帶著審視的冷光，似乎在等沈星若的反應。
沈星若局促地擦著鞋子，帶著哭腔說：“肥料……要看土壤的酸堿度，還要看植物的生長周期……”
“閉嘴吧，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林婉兒厭惡地打斷她，指了指宴會廳中央的黑色施坦威鋼琴，“既然是王妃，總得給大家助助興。別說我欺負你，只要你能完整彈出一首曲子，我就道歉。要是彈不出來……”
林婉兒壓低聲音，惡毒地湊到沈星若耳邊：“你就跪在地上，把鞋上的酒舔干凈。”
沈星若身子顫了顫，求助地看向厲北承。
厲北承挑了挑眉，語氣薄涼：“既然林小姐有興致，你就去試試。”
沈星若咬著唇，一步三挪地走向鋼琴。她坐在琴凳上的姿勢極其僵硬，像個從未見過鋼琴的土老帽，試探性地按下一個鍵。
“咚——”
刺耳的錯音讓名媛們紛紛捂住耳朵嘲笑。
“果然是個廢物。”林婉兒得意地倚在桌邊。
沈星若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在琴鍵上亂砸。在外人看來，那是一段雜亂無章、毫無美感的噪音。
然而，在只有沈星若能看見的頻率***上，這每一個錯音，都是一段極其復雜的跳頻指令。
“指令確認：滲透宴會廳中央服務器。”
“指令確認：獲取在場所有政要的光腦實時通訊權限。”
“指令確認：植入病毒。”
隨著她指尖落下的最后一個重音，整個晚宴大廳的燈光突然熄滅。
尖叫聲四起。
下一秒，大廳中央的巨型全息投屏突然亮起。上面播放的不是慈善宣傳片，而是林家私下里吞并救濟糧款的賬目明細，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
緊接著，在座不少官員的丑聞圖片開始像幻燈片一樣滾動。
“怎么回事！快關掉！”林婉兒尖叫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智能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