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墨清寒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從未與人如此親近。
但他還是抬起手，輕輕拍著我的背。
“沒事了，都過去了。”
“云昭她……用自己的命，換回了你。”
他終究還是提起了那個名字。
我埋在他懷里的臉，嘴角無聲地勾起。
我抬起頭，眼中含淚，表情卻無比真摯。
“師兄，我記得云昭師姐的恩情。”
“以后，我會連同她的那一份，一起好好侍奉師兄。”
這句話，讓墨清寒的眼神變得復雜。
他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出什么。
但我此刻的眼神，純凈得如同一張白紙。
良久，他點了點頭。
“你能這么想，很好。”
“起來吧，換身衣服，各派的賓客都到了。”
醒魂大典在昆侖墟主殿舉行。
我換上了一身潔白的仙裙，跟在墨清寒身后，接受著所有人的祝賀。
仙門百家，無不稱贊墨清寒重情重義。
無不羨慕柳清言好福氣。
沒有人提起云昭。
仿佛那個忠心耿耿侍奉了千年的弟子，從未存在過。
大典進行得很順利。
墨清寒當眾宣布，我是他唯一的親傳弟子。
臺下一片嘩然，隨即是更大的恭維聲。
我表現得謙遜有禮，溫婉得體，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就在大典即將結束時。
我忽然感到一陣心悸。
我**胸口，臉色變得蒼白。
“清言，你怎么了？”
墨清寒第一時間發現我的不對勁。
我搖了搖頭，虛弱地說：“沒什么，師兄，只是感覺……有點悶。”
“我好像……很想去一個地方。”
墨清寒扶住我，皺起眉。
“什么地方？”
我眼中帶著一點茫然，脫口而出。
“后山。”
“我想去后山。”
“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引我。”
07 后山禁地
墨清寒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他的眼神里有審視，有探究，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抗拒。
“后山？”
“你去那里做什么？”
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本能的排斥。
我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
“我不知道，師兄。”
“我就是……感覺那里好像很熟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我遺忘在了那里。”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連我自己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