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給競爭對手的證據。你想不想要？”
陳默的手頓住了。他拉開門，眼神復雜地看著她：“進來。”
工作室里堆滿設備和雜物，墻上貼滿了分鏡稿。蘇清顏坐在唯一干凈的椅子上，把手機里的證據調出來。
“這些證據我免費給你?！彼f，“但我有個條件——你幫我剪一個視頻，同時幫我保留林薇薇黑料的傳播渠道?！?br>陳默看完證據，臉色鐵青。他盯著蘇清顏：“你和林薇薇什么仇？”
“她偷了我試鏡帶，搶了我角色，買水軍黑我，還想毀了我?！碧K清顏說得平靜，“你呢？她毀了你什么？”
陳默沉默了很久，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我最近在做一個參賽短片，缺一個剪輯師。你做，我給你五萬定金。成片如果在業內拿獎，我再補你五萬?！?br>五萬。蘇清顏心里快速算賬，加上卡里的三萬八，還是不夠80萬。但這是個開始。
“成交?！?br>接下來三天，蘇清顏吃住都在工作室。她調出陳默拍的素材，前世積累的剪輯經驗像肌肉記憶一樣涌出來——每一幀的畫面節奏、情緒遞進、音畫配合，她閉著眼睛都能做。
第三天晚上，成片導出。陳默看完，沉默了一分鐘，然后拿起手機把片子發到了業內幾個剪輯師的群里。
“你這水平，不應該只做剪輯師。”他說。
蘇清顏沒接話，她正在看陳默給她搭的傳播渠道——一個影視圈的內部論壇，賬號權重極高，發帖能被圈內所有人看到。
“夠了。”她把林薇薇買水軍的證據整理好，但沒有發，只放出了一小部分不痛不*的信息，“先讓她放松警惕。”
陳默看著她的操作，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
“林薇薇背后的靠山，最近在接觸陸時衍的工作室?！标惸f，“聽說想搭上陸氏集團的線。”
陸時衍。
蘇清顏想起那個耳朵后面有紅痣的男人，想起熱搜上那個被撤掉的新聞。
“林薇薇的靠山，是不是陸氏集團的人？”她問。
陳默搖頭：“我只知道姓周，具體不清楚?！?br>蘇清顏的手機震了，是陳默發來的五萬轉賬。她看著銀行余額八萬八，距離80萬還很遠，但她已經有了計劃。
“陳默，你那部參賽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