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飾得很好。這段時間，她對所有人笑，正常工作，正常社交，沒有任何人發現她的異樣。
可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看穿了她的偽裝。
“沒有。”她本能地否認。
禾錦看著她的眼睛，沒有拆穿她，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那就好。路上小心。”
電梯門關上了。
白秋月靠在電梯壁上，心跳得有些快。
不是心動，是被看穿的慌張。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白秋月，你是有夫之婦，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可回到家，看到空蕩蕩的房子和陸景深留在鞋柜上的便條——“今晚有應酬，不回來了”——她忽然覺得諷刺。
她的丈夫連她的不開心都看不出來，一個外人卻看出來了。
第五章
轉折發生在一個雨夜。
白秋月加班到很晚，從工作室出來的時候，外面下著大雨。她沒帶傘，站在門口等車，手機忽然響了。
是陸景深。
“秋月，今晚我不回來了，紫竹苑那邊出了點狀況，我要處理一下。”
白秋月聽著雨聲，平靜地問：“溫婉也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怎么知道？”
“你猜。”
她掛了電話，站在雨里，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刺骨。
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來，露出禾錦的臉。
“上車。”
白秋月愣愣地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
“路過。”禾錦說得很隨意，但白秋月注意到他身上穿著家居服，不像是路過該有的打扮。
她沒有拆穿，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暖氣開得很足，禾錦遞給她一條毛巾，“擦擦。”
白秋月接過毛巾，低著頭，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禾錦，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為什么會注意到我？”
禾錦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一句讓白秋月終生難忘的話。
“因為你的作品里有靈魂。一個能把靈魂注入作品的人，不應該被不值得的人辜負。”
白秋月猛地抬頭，對上禾錦的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在陸景深眼中看到過的東西。
是心疼。
是真真切切的、為她而生的心疼。
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太久沒有人這樣看她了。
禾錦沒有說“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