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在網上秀恩愛5---------------------------------------------，部門經理突然召集開會。“下周有個技術交流會，在上海，需要去兩個人。”經理掃了一眼會議室，“誰愿意去？”。，名義上是學習，實際上是給主辦方捧場，無聊得很。，蘇虞突然舉手：“經理，我可以去。”：“你？你才來多久，去了也聽不懂。我可以學。”蘇虞笑了笑，“而且我可以幫忙做會議記錄，回來給大家分享。”，點頭：“行，那就你一個。再找個技術骨干陪著。”，最后落在角落里。“林嶼，你去。”：“經理，我手上項目……項目往后推兩天，不差這點時間。”經理拍板，“就這么定了，你們倆下周二出發，周四回來。”，但看到經理已經低頭看手機，只能閉嘴。，蘇虞走到他旁邊，小聲說：“林哥，是不是不想去？要不我跟經理說換人？”
林嶼搖頭：“沒事，去吧。”
她眼睛彎起來：“那正好，有人帶我了。”
林嶼看著她那個笑，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么不想去。
——
晚上回家，林嶼跟陳七七說了出差的事。
“出差？和誰？”陳七七從手機里抬起頭。
“一個同事。”
“男的女的？”
林嶼頓了一下。
就這么一頓，陳七七已經敏感覺察到了：“女的？”
“嗯，新來的那個。”
陳七七把手機一摔：“林嶼你什么意思？單獨跟女同事出差？”
“是兩個人出差，不是單獨。還有其他公司的人。”
“我不管，我不許你去。”
林嶼皺眉：“這是工作，不是我決定的。”
“你不會跟經理說換人？”
“經理已經定了。”
陳七七盯著他，眼圈紅了：“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林嶼愣了一下：“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上次她搬到你旁邊，這次跟你出差，你敢說不是你故意的？”
林嶼深吸一口氣，不想吵：“七七，你別亂想。就是普通同事，出差三天就回來。”
“普通同事？”陳七七冷笑，“你當我瞎？她長什么樣我看得見，你看她的眼神我也看得見。”
林嶼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他看蘇虞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樣的。
陳七七見他不說話，更來氣：“行，你去。去了就別回來了。”
她摔門進了臥室。
林嶼站在客廳里，半天沒動。
——
周二早上，機場。
蘇虞穿了件米色的風衣，里面是黑色的連衣裙，頭發披著，戴了副墨鏡。
林嶼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平時在公司穿得挺素的，今天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她看到他，摘了墨鏡，笑著揮手：“林哥！”
林嶼走過去，她湊近看了看他：“林哥你黑眼圈好重，沒睡好？”
林嶼嗯了一聲。
昨晚陳七七一直沒跟他說話，他確實沒睡好。
蘇虞沒多問，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遞給他：“我自己煮的咖啡，加了奶，不是很苦。你一會兒飛機上喝。”
林嶼接過，杯子上還帶著她手心的溫度。
——
飛機上，兩人坐一起。
蘇虞靠窗，他靠過道。
起飛后沒多久，她就靠著窗戶睡著了。
林嶼看了她一眼——睡著的樣子很安靜，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開。
他收回目光，看著前面的椅背。
腦子里卻全是昨晚陳七七說的話：“你看她的眼神，我看得見。”
他看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看了沒有，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在想她。
飛機顛簸了一下，她醒了，迷迷糊糊地轉頭看他：“到了嗎？”
“沒有，還早。”
她揉揉眼睛，坐直，發現他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時候蓋在她身上。
“林哥，這你的？”
“看你冷。”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外套還給他：“謝謝林哥。”
林嶼接過外套，上面好像沾了她的味道。
他把外套搭在腿上，沒穿。
——
下午三點，到酒店。
主辦方安排的是一個標間——兩人一間。
林嶼看到房卡的時候，愣住了：“一間？”
蘇虞也愣了愣，然后說：“要不我跟前臺問問能不能加一間？”
林嶼想說好，但又覺得讓她去問好像他多嫌棄她似的。
“算了，”他說，“就一晚，將就一下。”
蘇虞點點頭，沒說什么。
進了房間，兩張床，中間隔著個床頭柜。
蘇虞把行李放下，指了指浴室：“林哥你先洗還是我先？”
林嶼耳朵有點熱：“你先吧。
她拿了東西進去，門關上。
林嶼坐在自己床上，聽著浴室里隱隱約約的水聲，盯著電視發呆。
腦子里有個聲音：你有女朋友。
另一個聲音：但她在洗澡。
他把第一個聲音壓下去。
——
晚上，主辦方安排了晚宴。
林嶼被拉著喝了點酒，出來的時候有點上頭。
蘇虞扶著他回房間，他走路有點飄，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
她比他矮一截，扶著有點吃力，但他身上那股酒味混著他自己的氣息，直往她鼻子里鉆。
到房間，她把他放到床上，彎腰給他脫鞋。
林嶼迷迷糊糊睜眼，看到她低著頭，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
他嗓子發干：“蘇虞……”
她抬頭：“嗯？”
“你……”他頓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看著他，等著。
林嶼移開目光：“沒事，謝謝。”
她笑了笑，站起來：“林哥你睡吧，明天還有一天會。”
她去洗澡了。
林嶼躺在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腦子里全是她剛才彎腰時那個角度。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
凌晨兩點，林嶼醒了。
房間里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點光。
他轉頭，看到蘇虞睡在旁邊那張床上，被子滑下去一點，肩膀露在外面。
他應該轉回去，繼續睡。
但他沒動。
就那么看了幾秒。
然后他轉回去，閉上眼睛。
但那一眼，他記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