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看著這些消息，一條一條，像當年催我讓房時一樣。
只是這次，我沒有回“好”。
我打字：“媽，這個月的錢，我不轉了。”
消息發出去，那邊安靜了十幾秒。
然后電話又打來了。
我接了。
“林晚！”**聲音尖銳得像針，“你說什么？不轉錢？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盡量讓聲音平穩，“我不想再當提款機了。”
“提款機？”**聲音更高了，“你是我女兒！給爹媽出錢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我笑了一聲，“媽，您之前說弟弟是您的依靠，養老不用**心。我聽話了。”
“我那是……那是氣話！”
“那您現在說的，是不是氣話？”
媽愣住了。
我繼續說：“這八年，我給你們轉了四十七萬。逢年過節，爸媽生日，弟弟買車，零零散散，四十七萬。您記得嗎？”
“那……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的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我讓了房，又出了錢，您記住什么了？”
媽那邊沉默了。
過了很久，她說：“你弟弟也孝順我們啊。”
“他給過您多少錢？”
媽沒回答。
我知道答案。
零。
“媽，”我說，“養老的事，找弟弟吧。他是您的依靠。”
我掛斷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我看見自己的臉。眼眶有點紅，但沒哭。
遠舟坐在旁邊，遞給我一杯水。
“沒事吧？”
“沒事。”我喝了一口，“第一次，感覺挺好的。”
“什么感覺？”
“不讓步的感覺。”
7.
元宵節那天，弟媳打來電話。
我們平時很少聯系。她嫁給弟弟五年，我見過她三次。
“晚晚姐。”電話里，她的聲音有點低。
“怎么了？”
“我……我想和你說個事。”她猶豫了一下，“關于浩浩。”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怎么了？”
“他……”弟媳深吸一口氣，“他把那套房子賣了。”
我握著手機，說不出話。
“什么時候的事？”
“去年。”弟媳的聲音開始發抖，“他瞞著所有人，把房子抵押了，后來還不上，被銀行收走了。”
我腦子里嗡嗡的。
那套房子。我的首付，五十八萬。現在值五百二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