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一變：“林晚！”
“你別喊。”我退后一步，“從今天起，我的錢我自己管。**那邊，你去解釋。”
他盯著我，半天才擠出一句：“你變了。”
我點頭：“對，我不想再當好人了。”
他咬牙道：“你這樣，家里只會更亂。”
我說：“亂的不是現在，是早就爛了。”
他說不出話。
我轉身進公司前，又回頭補了一句：“今晚回去，把家里所有我付過的錢列清楚。列不清，我來列。”
那天晚上，我回家時，婆婆和周倩都在。
客廳茶幾上擺著我的護膚品，拆開的，少了兩瓶。
我一下就明白了。
周倩翹著腿：“嫂子，我借用一下，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我放下包，直接走過去，把她手邊那瓶精華拿起來。
“這是我買的，不問自取，叫拿嗎？”
婆婆立刻開口：“一家人用點東西怎么了？你至于跟妹妹分這么清？”
我看著她：“正好，今天就分清。”
3
我把購物記錄、轉賬截圖、物業繳費、家具家電**，全都打印了出來。
一張張鋪滿餐桌。
婆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冷笑：“你這是要查賬？”
“對。”我坐下，“既然一家人總愛說不清，那今天就說清。”
周明煩得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知道我這三年，到底給這個家填了多少。”
我把紙按類別分開。
“冰箱，八千二，我買的。洗衣機，六千五，我買的。客廳空調，一萬一，我買的。物業費，三年一共一萬九，也是我交的。周倩住進來那八個月，她的生活用品、外賣、快遞，零零總總一萬多，還是我墊的。”
周倩臉都黑了：“你記這么細干嗎？誰家嫂子像你這樣？”
“誰家小姑子像你這樣？”我抬眼，“快三十的人，工作三天兩頭換，住哥哥家，花嫂子的錢，還覺得理所當然。”
她拍桌子站起來：“我花你什么了！”
我把一張轉賬單推過去：“你看清楚，你培訓機構那筆報名費，是不是從我卡里走的？”
她低頭一看，不吭聲了。
婆婆立刻接過話：“那也是你自愿的。倩倩是**妹，幫一把怎么了？”
“自愿？”我笑出聲，“媽，你忘了？當時你當著周明的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