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結果？是讓他回頭，還是徹底切割？”
我沉默了兩秒，說：“徹底切割。但該拿回來的，一分不能少。”
她點頭，開始給我列清單。
婚內轉賬證據、對方承認用途的聊天記錄、是否存在私自操作個人財產、房屋還貸與日常開銷比例、如有需要，還可以申請調取對方貸款及資金流向。
“還有一點。”周律師扶了扶眼鏡，“如果你能證明那筆錢是你的婚前財產及婚后個人持續積累，對你很有利。再加上他存在重大過錯，談判***更足。”
我把存折照片、工資流水、婚前定存憑證都發給她。
她看完后說：“你準備得比很多人都充分。”
我苦笑：“不是準備，是被逼出來的。”
離開律所前，周律師提醒我，回去后盡量通過文字溝通，少吵，少給對方倒打一耙的機會。
我剛走出寫字樓，林彥就給我發來一串消息。
“你到底想怎樣？”
“非得撕破臉？”
“周曼說了，不會跟你搶什么，你別太過分。”
“孩子馬上開學，這錢你先墊上，我以后補你。”
我看完，只回了一句。
“你承認了。謝謝。”
然后截圖，保存。
5
晚上回家，林彥不在。
婆婆一個人坐在客廳，眼睛腫著，像哭了很久。
見我進門，她低聲說：“念念，媽跟你說句實話，林彥這事做錯了。但你也別把自己逼到沒退路。女人離了婚，哪有那么容易？”
我換了鞋，語氣平淡：“我現在不離，才是真的沒退路。”
她怔了怔。
我把一疊打印好的紙放在茶幾上。
一共六頁。
第一頁是我十年存款時間線。
第二頁是婚后主要開支分擔表。
第三頁是林彥向周曼及相關賬戶轉款清單。
**頁是那筆消費貸流向。
第五頁是他試圖提前支取我定存的銀行記錄。
第六頁，是我讓周律師擬的談判要點。
婆婆一張張翻，手都在抖。
“你這是要逼著他凈身出戶？”
“不是。”我糾正她，“是讓他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可房子是婚后買的，你也想分？林彥不是一直在還貸嗎？”
“我會依法分。誰出多少，誰轉移了多少，誰有過錯，法律比你講理。”
婆婆突然把紙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