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調出昨天夜里恢復出來的電子回單。
那二十萬，分兩次轉出。一筆十二萬，給周曼。一筆八萬，轉進了一個教育機構賬戶。
備注寫著：入學定金。
我看著那幾個字，氣得手指都在抖，但聲音反而很平。
“林彥，你挺大方啊。生活費是我出，學費也想讓我出？”
婆婆一把搶過電腦，盯著屏幕看了半天，臉都青了。
“你瘋了！給個孩子花這么多？”
林彥立刻反駁：“那是我兒子！”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先扇在了我臉上，又扇在了婆婆臉上。
婆婆一直嘴硬，說什么外面的孩子沒名分、不影響家里。可在她兒子嘴里，那是“我兒子”。
名分不過是拿來堵我的。
婆婆急得跺腳：“你有兒子了不起啊？那這個家怎么辦？你老婆怎么辦？”
林彥也火了：“我不是沒要這個家！我都說了，念念只要別鬧，我以后會處理好。”
“處理好？”我笑了，“一邊拿我的錢，一邊給你兒子訂學校，這叫處理好？”
他伸手來拉我：“蘇念，你別逼我。”
我甩開他：“你也配說這話？”
氣氛僵到極點時，門鈴響了。
是樓下鄰居送錯了快遞。
我接過包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個教育機構在外市，而周曼這幾年一直不在本城。林彥每個月固定轉錢，偶爾出差，很多時間都對得上。
這意味著，外面的關系從來沒斷。
不是已經結束后留下一個孩子。
是持續來往，持續供養，持續**。
我轉身回到客廳，拿起手機給公司請了假。
然后當著他們母子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周律師嗎？我是蘇念。上次你說離婚財產和婚內轉移資產的問題，可以面談。今天可以嗎？”
林彥臉色驟變：“你來真的？”
“對。”
婆婆撲過來想搶我手機。
“不能找律師！家丑不能外揚！”
我收回手，語氣很輕。
“從他拿我的錢養私生子的那天起，這個家就已經丑了。不是我揚出去的。”
周律師在電話那頭說下午兩點有空，讓我把能帶的證據都帶上。
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林彥盯著我，眼神陰沉。
“你要是把事情做絕，就別怪我不講情分。”
“你什么時候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