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讓我忍忍。**罵我你讓我別計較。你弟欠錢你讓我別催。陳洛施，你的面子就值這么多，已經透支了。”
她愣住了。
我站起來，把借條收好。
“我說最后一遍，三天之內，八萬塊還清，利息我不要了。三天之后沒見到錢，**見。”
“至于那三萬二，誰吃的誰付，跟我沒關系。”
“你們走吧。”
王秀蘭還想說什么，陳洛強拉著她就往外走。
陳洛施站在原地，看著我。
“江渝，你真要這么絕？”
“不是我絕，是你們太過分了。”
我轉身走了。
04
三天期限到了。
陳洛施一大早就在客廳坐著。
我洗漱完出來，她立刻站起來：“錢的事，我們能不能再商量？”
“商量什么？錢帶來了嗎？”
“洛強他……”
“他怎么了？又沒錢？”
她低下頭：“他說再給他一個月。”
“一個月？他說過多少個一個月了？去年說一個月，前年也說一個月。他嘴里的一月是閏月吧？六十天的那種？”
“江渝，他是我弟。”
“他還是我債主呢，不對，是我欠他？我糊涂了，是他欠我。”
陳洛施急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大度？我對你們家還不夠大度？八萬塊借出去三年沒要利息，這叫不大度？**騙走兩萬我沒報警，這叫不大度？**把我趕下桌我沒掀桌子，這叫不大度？”
她不說話了。
“今天見不到錢，下午就去**。”
“你真要去？”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陳洛施盯著我看了幾秒，拿起包走了。
下午兩點，我正準備出門，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陳金華站在門口，后面跟著王秀蘭和陳洛強。
陳金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手里拿著一個信封。
“江渝，爸今天來跟你談談。”
“別叫爸，我沒資格。”
陳金華臉抽了一下，沒接話。
王秀蘭推了他一把，他走進來，坐在沙發上。
陳洛強站在門口沒進來，臉拉得老長。
陳金華把信封放在茶幾上：“這里是五萬塊，你先拿著，剩下的三萬，洛強下個月還你。”
我沒碰那個信封。
“說好的八萬，怎么變五萬了？”
“洛強手頭緊，實在湊不出那么多。